室走去。
轻轻转动‘门’把,打开了‘门’。
打开‘门’之后,看到房里的情景,却不由吃惊。
只见办公室高大的落地窗打开着,和暖的阳光照‘射’进来。而在阳光能照到的墙跟,一身得体职装裙的魏霜雅正坐在那里,淡雅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在旁边,就那么穿着丝袜坐在地毯上,长长的头发在轻风中微微拂动,微红的脸颊仿佛染了醉人的云霞。脸上神情柔和,甚至是温柔,在看着外面的景‘色’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眼前的情景之所以让秦殊吃惊,因为这根本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魏霜雅。魏霜雅应该是冰冷、刻板、不苟言笑的,就算他有最疯狂的想象,也难以想象出魏霜雅会脱了鞋子坐在地毯上,满脸温柔,那个样子,真的很像……很像个怀‘春’的少‘女’。
魏霜雅本来就很漂亮,只是一直冷冰冰的,现在突然‘露’出这般温柔的神‘色’,真的很让人心动。
秦殊看得怔怔的,看了好一会,才猛地咳嗽了一声。
魏霜雅一直在出神之中,并没听到有人进来,猛地听到这一声咳嗽,才大惊失‘色’。慌忙转头,就看到秦殊正站在‘门’前,不由又惊又羞,慌忙去穿鞋,慌‘乱’之下,却怎么都穿不上。
看着她又是羞涩又是慌‘乱’的样子,秦殊不由挠了挠头:“魏总监,我虽然不想看,但您这么对着我穿鞋,却实在太容易就能看到您的白‘色’蕾丝内~‘裤’了,这样的刺‘激’会让我忍不住流鼻血的!”
听了这话,魏霜雅更羞,慌忙转身背对着秦殊,紧紧抿着‘腿’,又要穿上鞋。
秦殊嘴角一笑,又说道:“窗户这么开着,您对着窗户,就不怕被外面的人看到吗?您这么漂亮,说不定有人整天拿着望远镜偷窥您呢,您这样真是让他饱了眼福了!”
魏霜雅脸‘色’大变,忙又转向这边,看了看秦殊,似乎羞得无地自容,不由抱着‘腿’,趴在膝盖上,竟然哭了起来。
秦殊大惊,他刚才确实是故意欺负魏霜雅的,但真的没想到魏霜雅会哭,这个冰冷的‘女’王怎么抵抗力越来越弱了?这种程度应该不会哭啊,但眼前的魏霜雅分明哭得很伤心,肩头都‘抽’搐着。
秦殊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心里有些不忍,不由走过去,把她的高跟鞋拿起来,蹲下身,说道:“我给你穿吧,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哭了?”
他拿起魏霜雅纤巧的脚,就要给她穿上鞋。
没想到魏霜雅却全身一抖,一下抬起头来,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美丽的脸上娇红‘艳’丽,却也满是泪痕。打完秦殊之后,双‘腿’紧抿,双手把半步裙紧紧捂住,大声道:“无赖,你快滚开!”
秦殊笑了一下:“这才是真正的魏总监呢,就这么厉害才对,刚才我看到的分明是个柔弱的思~‘春’少‘女’呢!”
听了这话,魏霜雅脸上更红,气道:“你……你说谁是思~‘春’少‘女’?”
她抬起手,又要打秦殊一巴掌,但接触到秦殊的目光,却心里慌慌的,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咬着嘴‘唇’低下头去,眼泪却掉得更急:“你这‘混’蛋,回来就知道欺负我!”
秦殊苦笑:“我怎么又欺负你了?”
“你说我是思……思~‘春’的少‘女’,还不是欺负我吗?”
秦殊笑了起来:“魏总监,我想您是误会了,您肯定把这个思~‘春’的意思误会成想男人了吧?您这样高贵冰冷的‘女’孩怎么会想男人呢?我那不是胡扯吗?我说的思~‘春’的意思是您在思念‘春’天的到来,这个冬天就要过去,阳光变得暖和,风也变得柔和了,思念一下‘春’天,不是很正常吗?‘春’天多好啊,‘春’暖‘花’开,可以去踏青,可以去游玩,可以穿着漂亮的衣服却不怕被冻着,就连周围的景‘色’也变得生机勃勃的!”
“你……你真是这个意思?不是在故意……故意调戏我?”
魏霜雅明知道秦殊在满口胡说,却还是问出这句话来。
秦殊看着她俏丽的脸上满是泪痕,忍不住就要抬手给她擦掉,但手到中途,发现魏霜雅脸‘色’微变,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魏霜雅根本不是自己的‘女’人,给她擦眼泪,估计又要挨一巴掌吧,不由放下手来,笑道:“您是我的上司,我怎么敢调戏您呢?就是思念‘春’天的意思,简称思~‘春’,不但您思~‘春’,我也思~‘春’呢,您是思~‘春’的少‘女’,我是思~‘春’的男人!”
听了这话,又看着秦殊一本正经的样子,魏霜雅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抬手在秦殊的肩头上使劲打了一下,啐道:“你真是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