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听得阎以凉眉头紧拧。
“卫渊,你若是敢多管闲事,我就宰了你。”他若是向卫天阔说,他们俩之间没事也会变成有事了。
“逗你的!”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她这时候倒是真信他的话。
“去死。”收回视线顺便瞪他一眼,阎以凉觉得自己的耐心要到极限了。
卫渊笑意不改,不过下一刻他却忽然勒马。
阎以凉扭头看着他,也条件反射的警觉,“怎么了?”环顾四周,并没有异像。
“你有没有闻到淡淡的血味儿?”卫渊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血?”阎以凉深呼吸,经他一说,她的确觉得空气不纯粹。
“走。”卫渊立即跳下马,朝着左侧的枫树林里走。
阎以凉几步越过他,同时冷嗤,“到后面去。”她一马当先。
卫渊微愣,随后摇头,“阎捕头,你应该知道,你是个女人。”小时候就这样,长大了也没改。
“是个比你强的女人。”拎着剑,她大步向前,同时深呼吸,查找血味儿的来源。
进入枫树林深处,血味儿要比外面更浓一些,然后,终于在地上枯黄的枫树叶上发现了血迹。
两人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些叶子上的血迹,刚刚干涸。
“这边。”通过血迹的形状,阎以凉指向身后,走几步,果然还有血。
卫渊随着她走,地上的血也越来越多,看样子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滴着血,然后被拎着一路走过来。
走上一个小山包,两人往下看,入眼的一切让两人不禁眯起眸子,这就是凶案现场。
除了满地喷溅的到处都是的血之外,不少枫树的树干上布满了半月形的划痕,深至树皮深处。这一切的形状都和唐定仁和唐添仁尸体上的伤口一模一样,即便刻意的复制,也复制不出来,绝对出自同一种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