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议出兵人数与择定日子,可就在此时,却听闻八皇子带兵造反逼宫,韩淑妃毒杀太后,皇帝震怒,速命人将人带来,而今瞧见韩淑妃等人,他怒目而视,手里的茶盅狠狠的摔在地上,冷冷的道:“贱人,事到如今,你如何交代!”
韩淑妃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陛下,臣妾并没有毒杀太后,八皇子更是没有造反,这一切一定是别人故意嫁祸在臣妾与皇儿的身上的,不是真的,陛下明察啊!”
八皇子更是惊恐的跪倒在地上,面上战战兢兢的道:“父皇,儿臣是冤枉的!”
皇帝怒气翻涌,一双眸子已是逐渐染上血色,双手更是紧紧捏住,呲目欲裂:“栽赃?嫁祸?那好,你倒是给朕说说,是谁栽的赃,又是谁嫁的祸!”
韩淑妃被他的气势吓住,又见他癫狂的神情,一时没了主意:“这……臣妾不知,可是臣妾与八皇子真没有逼宫造反,更没有毒杀太后,臣妾一直对太后孝顺,丝毫不敢逾越,伺候太后更是尽心尽力,陛下若是不信,可当面问韩夫人与韩小姐,臣妾是真的东北冤枉的啊陛下!”
皇帝一手用力揉捏着额头,今日这头疼之症是越发的重了,他虽察觉到不对,可是心中的气愤却是愈甚,面上戾色一闪而过语气森寒:“哦?果真没有?韩夫人……淑妃是觉着朕已到了是非不分的时候了?她可是韩家一脉的人,韩国公素来拥兵自重,权势滔天,便连朕都忌惮三分。八皇子逼宫,若是没有他在其中参一脚,你以为凭他一人之力能做到?”
韩淑妃登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陛下,陛下冤枉啊,这一切都是有人设计好了的,臣妾等绝不敢逼宫造反。虽位高权重,可他素来唯陛下命是从,八皇子更是尊陛下敬陛下,更重要的是,他为人慈孝,断不会如此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臣妾也是仰陛下为生,万不敢生了二心,陛下英明,一定不会被贼人蒙蔽!”
韩夫人与宛然更是双双下跪,战战兢兢的道:“陛下明察,君恩浩荡,国公府从不敢有二心。”
皇帝面上神情阴厉,语气阴冷叫人颤抖:“哦,是真的么?这么说来倒是朕错怪你们了?”
宛然低垂着眸子,瞧着韩夫人袖笼底下微微颤抖着的手,知晓若是今日不能反击,只怕不但是韩淑妃与八皇子,整个国公府更是会沦为阶下囚。她整了整神色,却是不急不缓的叩首,匍匐着道:“陛下容禀,诚然,这事一开始瞧着处处显出是国公府与八皇子所为,可正也是这样明显的破绽,才更加能说明问题。
陛下是明君,自然心中也会存疑,不过是被心中的怒气蒙蔽了视听,一时被迷惑住了而已。待陛下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能瞧清楚这其中的不对之处。陛下想啊,若真是国公府与八皇子的手笔,因何会选在这样的一个敏感的时刻?比奇提示:如何快速搜自己要找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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