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吃什么也是如同嚼蜡,若是今天不走着一遭,他只怕来日是真的要后悔。
因此,即便是宛然这般冷淡,他也并不生气,不过是被她冷淡到底态度有些伤着了。可是转而一想,他便也能理解宛然的心情,任是谁一觉醒来瞧见房里多了个人都会惊吓到,何况宛然并没入那些平常女子般失声惊叫,已是好许多。
他仔仔细细的为她忙活了大半夜,却得到她这般冷漠的对待,原还欢喜她的醒转,这说明那药的功效还是有的。可到底热脸贴上冷面,任是谁都不能搁下面子,何况他还是那般高高在上的世子,从小便没这般尽心尽力的服侍过人,更是不曾对一个姑娘这般动心,如今他的这份心意对方却并不领情,他多少还是有些哽住,心头有那么一丝不舒服,因此面色也随着沉了下来。
“那天陛下都已说的那么明白了,为何你还是听不懂?执拗这般,我水为一女子,可是这大局尚还能清透一二。如今朝局不稳,陛下身子日渐不好,正值多事之秋,尤对拉帮结派敏感,那日的敲打不就是一个警告?
即便你宁世子得陛下恩宠,可是韩蒋两家都赌不起也经不起这般的变故。故来荣辱恩宠不过是陛下一句话的事,为人臣子要做的,不过是遵从圣意,唯命是从而已。镇南王常年戎守鼻边关,战功赫赫,深受皇恩,国公府手握重兵,位高权重,所谓高处不胜寒……宁景睿,你到底想如何?又是想借着国公府的手达到什么目的?”
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可爱,宁景睿不禁腹诽着。
想不到宛然已醒来便说了这般冷情的话语,一时心中发堵,又瞧着她那一副拒人千里淡漠的神色,便就是泥人也都有三分性,何况他这般伺候了一整夜,得来的不过几句冷言冷语,心中竟是隐隐升起一股怒气来。
可他也知此时不宜动怒,她冷静,他就哟啊比她更为冷静才行,若是不然,只怕局面要闹的更僵:“是,你说的都对,也都不对。陛下喜欢不喜欢,他想怎么样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即便是他真发怒,大不了我一个人承下就是,左右不会波及旁人,是以这一条可以去掉。
陛下所思所虑也不过是为了下一代君主打算,这也没什么错,国公府与我父王也是各自拥兵,手握兵权。可是,这又怎么了?两家所拥戴的并不会是任何一位皇子,而只听命于君主帝皇,陛下并不是傻子,这些事他自己心中有数,之所以拿出来说事,不过是借机敲打敲打……”
宁景睿的话未曾说完,便见宛然淡淡的笑了,笑颜如花,宁景睿一时被晃的有些失神,可是回过神来他当即便气恨不已,咬牙切齿的欺身上前,面上的升腾着怒气:“韩柔嘉,你是想怎样?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为何还是不肯相信?你当我是随随便便便这般对人这么好的么?竟还笑的这般没心没肺,我真想掏出你的心来看看是黑还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