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年纪也是大了,想来也该回家去颐养天年了。不若这样,妈妈便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这样我或许可以瞧在妈妈服侍了我娘这么久的份上,从轻发落。”
阮妈妈瞬间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猛然就盯着宛然瞧,却摇着头,惊慌的道:“奴婢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求姑娘饶了奴婢。”
不知道?看来,不懂用一点手段,她是不会主动承认的了,宛然森森一笑:“是么?希望待会妈妈不要后悔。”
宛然的神情,蒋老夫人自然知晓,她下意识的看了章在一旁的程氏一眼,心中咯噔一声,更加坐实了自己心中所想,心中不知该有何滋味。只是她却没有宛然这般的好脾气,面色沉冷,走了过来,抬起一脚就往阮妈妈的胸口上一踹。虽蒋老夫人年岁大了,出手不似年轻人重,可却够这乱妈妈呛的,且又是突然发作,她没有防备,一时受不住这般的力道,顿时便往后倒去,捂着剧疼的胸口眉头紧蹙,身子也微微痉挛了起来,可想而知蒋老夫人这是有多么的气愤,这一脚又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阮妈妈面色发白,疼痛不已,却还是不敢多说什么,不过又是爬了起来,跪在蒋老夫人的脚下,磕头求饶:“老夫人饶命,奴婢是真不知道啊!”那委屈的模样,不知情的还真当她说的是真的。
蒋老夫人闻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声却仿似寒冬腊月般带了森森冷意,叫人浑身发寒,瑟瑟发抖:“好一个不知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狡辩,竟是心存侥幸不知悔改,妄图蒙混过关!你是非要我用刑才肯招认是不是!好,很好,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
蒋老夫人面色狠戾,气的胸口上也随着起起伏伏的,大手一挥,对着不远处的护院道:“来人啊,将这不知死活的****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都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承认了为止,我看他还怎么嘴硬!”
五十大板?这一顿打下来,便是不丧命也会脱一次皮,便就是年轻男子都不一定能顶住,何况还是这般年纪。阮妈妈瞬间便面色惨白,一下瘫倒在了地上。
听闻蒋玉敏诞下婴孩,程氏正自蒋君雅的院子里过来,行色匆匆却又心事重重的。昨夜里,她一刻都没离开过蒋君雅的身边,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是一只不安的哭泣着,程氏虽担忧蒋玉敏,却也不得不在她身边安抚着,将才她将她哄睡着,这才忙往茗兰院里赶,一进门却听见这话,顿时怔住,面色一瞬间便煞白了起来。
这婆子之前是程氏院子的人,蒋玉敏回府,她为了表示大度,也为了叫人知晓她并不记恨,特意拨过去给她用的,如今出了这般的事情,众人自然是会将事情联想到她的身上。可是即便再猜疑,如今没根没据的,自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今蒋老夫人处置,自然也是做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