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寻将才带路的丫鬟,与她说我一会要去湖边赏玩。”
晓绿虽不解,却还是应下来。
想了想,她又对晓绿道:“旁人要是问起,就说我回了院子瞧我娘。”
晓绿再次应下,芍药不免担心:“姑娘可是落了什么东西在那?不若奴婢前去寻来吧。”
宛然摇摇头,也不隐瞒:“不过是去见一见故人,无碍的,一会便好,无需多心,你们只记住,我是回了娘亲的院子。;”
回了花厅,众小姐吃了茶点,休息一会,便又起哄着要作诗,宛然便也笑闹着与众人一起,偏生好巧不巧的,每次那花都能落在林小姐的面前。这林小姐乃是翰林院陪侍林大人的千金,平常最是喜爱对诗词,但凡参加宴会,这击鼓传花是必不可少的玩法,且回回必定是独占鳌头。
可而今,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出来的诗句便显得有些零落,敷衍意味十足。
这可是从不曾出现的情形,众人不免好奇。
柳香荷可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可以损她的机会:“哟,我们的林大小姐可是怎么了,从前可是不会这般的哦,莫不是心中藏了事,这才这般应付着?”
林小姐不免有些气恼,却又不敢过多言语。
江柔本也是不待见这林小姐,可是她也瞧不惯柳香荷,不觉冷笑一声:“哎呀,人家林小姐再是不济,也还能对得出,不像某些人,吐什么不像什么。”
“你!”柳香荷顿时跳脚,愤怒的盯着江柔,恨不能上前去撕了她男伪善的面容。
这江柔转性子了?竟是帮着林小姐,她没有听错吧?
宛然眨巴着眼睛,一副看笑话的模样,丝毫没有身为主人的自觉,一丝出面调解的意思也无。
好吧,她就喜欢看这窝里斗的戏码,这可比那戏文里的还要精彩。
柳香荷又岂是好欺负的,闻言登时气得瞪眼,一双面颊更是气的通红,眼里射出怨毒的冷芒:“江柔,你别以为你是个捞么子的郡主我就怕了你,说来说去也不过的落没的勋贵,再如何还不是越不过皇后娘娘去?”
江柔登时气短,手里的帕子被她搅得不成样子,这柳香荷每每说不过人家,就把柳后抬出来对付,偏生谁也不敢反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心里的怒气,今日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是被人瞧了笑话,这往后的日子也便成了笑料。
她努力调试着呼吸,冷冷的告诫自己,为着这么样的一个人,丢了名声,不值得,不值得!
似往常这般的场景,林小姐一定会受宠若惊忙着也为江柔说些好话的,可是,今日的她明显不在状态中,一直都是心绪不宁的模样,见此也不过是微微皱了眉,并没出声。
柳香荷得意的看着,眼里充满了讥讽,柳含珊眼里更是掩不住的笑意,眼角扫过连淑兰身边的小丫鬟,突然心中一动,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