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应下,与丁嬷嬷一并出了花厅。
待一出外面,宛然便笑着对丁嬷嬷道:“嬷嬷且请回吧,外祖母身子本便不适,又被我们闹了这许多时候,只怕精神也是不济,我因恐外祖母担心这才应下,如今出了外面这才好于嬷嬷言道。再说,我少时也是常常进府居住,对府里的情况又不是不熟悉,嬷嬷且莫拿我当是第一次进府的外人,嬷嬷莫担忧,我自个儿认得回院子的路子。”
丁嬷嬷心中也是担忧蒋老夫人,闻言自然是应下,便又笑着道:“姑娘体谅,老奴感激,既然姑娘这般说了,那老奴便也偷个懒,就不送姑娘了,姑娘仔细。”
宛然便笑着应下,待了何嬷嬷并晓绿几个,出了院子,转身离去。
丁嬷嬷直瞧着她走远了,又吩咐身边的小丫头几句,这才转身回了小花厅,扶着蒋老夫人回到偏厅的软榻上,伺候着她躺下歇息。
而宛然带着人出了院子,便一路朝着蒋氏居住的茗兰苑而去,却在半路上遇着乳娘带着蒋君雅在玩耍。宛然一笑,忙走上前去,笑意嫣然的问着:“是君雅吗?呀,都长这般大了,姐姐都不认识了,这般可爱,来,姐姐抱抱。”
那只蒋君雅却扑闪这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滴转的看着她,并不出声。宛然一时蒋她如此,恍然道:“哎,姐姐忘了说了,我是你的宛姐姐。”说着便将身上的一个香囊解下来,递到她的手里,笑着道:“改日姐姐再给你个好玩的,这个你先拿着。”
哪知蒋君雅却将手一松,那香囊便一下掉在地上,她却还嘟着嘴,板着面孔,别开太去,假装大人到底模样,愤怒的道:“你是坏人,坏人的礼物不能收,是你害死了我的父亲,你们都不是好人,我讨厌你们!”
宛然一时怔愣住,瞧着蒋君雅那般义愤填胸的模样,愤怒的盯着自己瞧,红扑扑的面容上因怒气而被染红,睁着一双明亮的因染了怒气越发的显得亮晶晶的,瞧着叫人心生怜惜,只是这一切加起来分明是厌恶,宛然不觉心中一酸。她知蒋君雅这般小,虽也愤怒却还不懂分辨是非,这些话不过是耳濡目染在结果,又或许是大人无意间说话被她得知,这才生了怨愤,是以并不怪她,反而觉得她这般天真无暇而觉得满心欢喜。
她本是伤心,可到底大舅舅是因前去临江才会丧命,她心中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可愧疚归愧疚,却也不能这样半教坏一个无邪的童孩,若是不然,一旦仇恨的种子在心中种下,只怕很难消除。
她笑笑,面容微微有些冷,却是叹息道:“那么,雅儿,姐姐问你,这些是谁告诉你的?姐姐相信不是大舅母教的,要知道,小时大舅母对姐姐可是疼宠着呢,万不会这般教坏雅儿。再说,大舅母心中也是知晓这一切不是姐姐一家的错,怨不得姐姐一家,所以大舅母是不会也不能这般教雅儿,更不会在雅儿面前说姐姐一家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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