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还出声询问,姨娘却笑着告诉奴婢,说那是好东西,是千金难买的。奴婢再深问,姨娘便开始沉了脸,奴婢自然不敢惹主子不高兴,便也不敢放肆。”
陶沛冉当即便紧紧捏着手里的小瓶,神情骇人,他想起每次与莲姨娘纠缠的时候,都会夸奖她的肌肤胜雪。且还隐隐会有一股香味散发出来,一度叫他沉迷,因此冷落了府里的其他妻妾,却不想实情是这般不堪……他下意识的将瓶子凑到鼻端,扑面而来的那种幽幽的香味,正是他在莲姨娘身上闻到的。至此,他已是深信不疑。
怒气升腾,一双手紧紧捏着,恨不能立时便凑过去将那贱女人碎尸万段,她竟敢这般将他玩弄于手掌中!可是叫他不解的是,那时他与莲姨娘的一夜,却又明明白白的有那处子之血的。陶沛冉迷糊了,辩不出这其中的真假,不觉微微皱了眉头。可是小秋接下来的话,彻底摧毁了他心中最后的一点信任。
“姨娘本是谋划好想与那戏子双宿双飞的,可是,姨娘又是个贪图富贵的,见那万家老爷有钱,便抛弃了那戏子转而投入万老爷的怀里,后来又因万老爷恶疾发作,一进门便过世,这才转而寻到了老爷这……后面,后面老爷很宠姨娘,有一段时间姨娘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可是,前一段时间老爷冷落了姨娘,姨娘这才又与那戏子勾搭上了……求老爷饶了奴婢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胸口起起伏伏,心中的愤怒恨不能当场喷薄出来,此时早也听不见任何人的说话声,只剩满腔怒火。
怨不得呢,这些时日他因太多琐事,很少去她的院子,最近家宅不宁是是非非多,王氏的事,宛然姐弟的事,官场的事,诸事不顺,处处受制,他极力周旋,却还是不能叫族里满意。
偏生这时他不知如何得罪了卢大人,非但没能实现愿望,替上他,还处处受到挟制,整日里挑他的错处不说,私下更是打压的紧,叫他一日不能安宁,而那些平时瞧着关系很好的同僚,得知他得罪了卢大人,全都疏离冷淡起来,不复以往的情义。如今眼见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就要分崩离析,他如何不心急焦灼,却又无法,这回才没了心思,日渐冷淡了她起来,却不想她竟是这般****的女人,便连这点都受不住!
虽然如此,他还是时常会到她院里去歇息的,每每去她那也都是百般奉迎,千般讨好,他就越发的宠爱起她来,一有什么稀罕的物件也都是全往她院里送,心肝肉的疼着,却不想遭到如此的背叛玩弄,因此此时他听到这话,当真是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王氏叹息,道:“许是知晓小秋没有得手,许是风闻了妾身回来,那莲姨娘此刻早已卷了细软逃跑了,老爷去是寻不到人的――妾身本是将回府,并不知晓这些,是将才管事的以为老爷在妾身这,寻了过来,妾身见他言辞闪烁,无意问起,他这才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