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备下的。
头发松散的挽了一个坠马髻,并无过重的装饰,不过一根双碟戏花的玉步摇,流苏坠子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也轻轻晃动着,一如追花的蝴蝶,醉卧花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檐照了进来,洒在他身上,映照在她那盈盈的面容上,楚楚而立,盈盈一水间,便如那误坠人间的仙女,唯恐亵渎了她,呼吸间越发轻柔了起来。
宁景睿从未曾见过这般打扮的宛然,顿时有些怔愣起来,将宛然犹犹豫豫的朝他伸出手来,他瞬间便明媚了双眸。
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京城中的大家闺秀们无不追捧喜欢,可这又不尽然是,又加了一些东西,却还是绝无仅有的,,独此一件,他就说嘛这件衣裳穿在她的身上,是最适合不过的。
宁景睿嘴角吟笑,仿似很满意见到的一切,轻轻搭上宛然的手臂,低沉的道:“抓好了。”说着,便一把抱起宛然的身子,轻轻一跃,一下消失在夜幕里。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寒风,头顶是他温热的气息,手里攀着的,是他那健壮的身子,结实的胳膊,噗通噗通不停跳动着的强有力的心跳声,五千两只觉那降下去的热度又开始攀升,一张脸更是埋入了他的胸膛里,火辣辣的。
宁景睿此时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边的情景,唯恐一个不小心招来了守夜的禁军,那可就不妙了,因此他并没发觉到宛然的不对。很快,便来到了他选好的地方,一处三层阁楼。
因着是私下前来,因此并不能电灯,便也就显得有些黑黢黢的,宛然一时有些惊惧,紧紧抓住宁景睿,有些不敢下脚。
“若是你不介意这样被我一直抱着,我倒也乐意为佳人服务。”
耳边响起宁景睿低沉的轻笑声,宛然这才惊觉已经到了地方,她面色大宭,慌忙自他身上下来,又差点因腿脚发软而倒在地上。
宁景睿见此忙伸手去捞,一下又把她抱在怀里,宛然惊魂普定的紧抓着他的衣裳,眼睛不敢乱飘。
这厮竟是把她带到屋檐上来!
难怪她会觉着这四周有些异常,空旷的也未免太过不同了些,瞬间便叫她身上僵硬,神经也整个绷紧着,唯恐自己会一个不小心滚下去就此交代了过去。
她心慌的抓着宁景睿,死命不放手,若不是此刻不能乱动,她一定赏他一个耳刮子——竟是哄骗她到了这个地方!
也怪她一时糊涂,没问清楚,这下可好,欲走走不得,欲动也不敢动,只能紧紧的依附在他的身上,一副惊恐的模样,一定是叫他心里乐开了花!
宛然咬牙切齿,磨着牙齿,一字一句缓慢的道:“你是存心的!”
宁景睿低笑出声,这样的宛然可爱多了,不再是那个整日端着一副温婉却疏离的面容对着他,而是这般的有血有肉,喜怒哀乐全都因他而起,他觉着,心中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