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定是五姐姐发现了她的什么把柄,韩柔嘉这才敢杀人灭口!”平懿掩面泪滴,伤心流泪,模样当真是伤心之极:“娘娘,您一定要为五姐姐报仇啊!五姐姐死得太惨了!”
柳后面上阴沉,厉声道:“这是真的?!”
平懿的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肝肠寸断的模样叫人不敢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柳后瞬间便黑了面色,瞧了一眼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的玉真公主,面色铁青。
沈依瑶扫视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的玉真公主,眼睛里却闪现过一丝诡异,面上神情却是悲痛,慢慢的道:“可怜的玉真——韩柔嘉,你竟是敢杀害皇室公主,到底是何居心?我可怜的懿儿,差一点,差一点母妃就见不到你了……”她愤而起身,指着宛然道。
“韩柔嘉,是谁借你这滔天的胆子,竟是敢杀害皇室公主,这罪名你如何担得!”
韩淑妃闻言不觉皱了皱眉,却是道:“沈昭仪这话就不对了,光是凭着平懿的话就将罪名定下来,未免不公。当时你我并不在现场,实情如何还有待商椎,如今沈昭仪就一定认定是嘉儿作下的?莫不是嘉儿在你的心中就如此的愚蠢,将人推下湖里待等着人前开捉?”
韩夫人也是满脸焦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娘娘这话又有什么根据?未说娘娘没有,即便是皇后娘娘也还没下定论,娘娘如何就急着这般将罪名往嘉儿身上推?再说,我的嘉儿不过刚回京来,与玉真公主就更是互不相识,又为何要去谋害公主,这样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娘娘不觉这样说话太过奇怪了么?”
平懿看着面色冰冷的韩淑妃,愤然的韩夫人,很是害怕般的往沈依瑶身后缩去。她原本就生的楚楚可怜,如今又是梨花带雨,模样越发的柔弱,加之这般畏缩的神情,这下就显得更加的惊恐,尤其是一双吟满泪水的眉睫,更是叫人心生怜惜。
沈依瑶侧了侧身子,挡在平懿的前面,艳丽的面孔上尽是讥讽,道:“姐姐这般说,难道就有公道了?要知道,平懿也是姐姐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受了伤害,姐姐不但没有半句安慰的话语,更甚者还怀疑她说的话,姐姐不觉得自己更自私?
至于韩夫人说的,就更加不对,不管娘娘定不定罪,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韩夫人即使否认又如何?至于她为何会谋害玉真……这可就要问她自己了!”
韩夫人气极,大声道:“胡说八道,无缘无故的,我的女儿不会谋害公主殿下!”
沈依瑶不过淡淡一笑,面色带了三分嘲讽,道:“韩夫人这是做什么?韩夫人爱女心切,接受不了她的恶毒,这本宫也是理解,到底是父母心里没有不听话的小孩。
可是,本宫倒是想咬问问韩夫人,韩柔嘉不过是将才被寻回来,自小便不在行夫人身边长大,难道就凭着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韩夫人便能知晓她的脾性?竟是对她这般信任着,万一她不是夫人想像的那般高洁呢?”
柳后冷淡的撇了一眼争吵的两人,看着平懿,道:“你说清楚一点。”
平懿瑟瑟发抖的身子此刻已是逐渐平静下来,可那柔弱的模样却更胜,闻言不过凄惨一笑,道:“儿臣也不知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因为离的远,并没听清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儿臣也想不明白,为何韩柔嘉对五姐姐这般下狠手!”
沈依瑶闻言却是一笑,只是那盈盈的笑面上却满是冰霜:“这又什么想不通的,既然是懂了杀心,就一定是有缘由的,娘娘不防把当时那些伺候的宫人都抓来审问一遍,总还是会有敢说真话的,说不得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
柳后那淡淡的笼烟眉轻轻皱了皱,有些疑惑的道:“当时的宫人?”
沈依瑶闻言笑的谦恭,道:“是啊,娘娘,韩小姐不是宫里的人,不便发问,可这当时伺候的宫人们却是可以问一问的。”
柳后淡淡看着沈依瑶,闻言也跟着点点头,道:“有道理,只是——淑妃妹妹的看法?”
韩淑妃面上含笑,神情温婉,可那温柔中却带了丝犀利,叫人猜不透她的想法,一双清冷的眸子更是如那尖锐的利刃,晃着明晃晃的寒气:“昭仪妹妹都这般说了,难道臣妾还能说个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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