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你一个机会,可惜是你自己不识好歹,这可怨不得别人。”
宛然细细的瞧了瞧她,又转过头去瞧了瞧三皇子,片刻之后她笑了,那笑容,却叫平懿登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便响起了宛然冷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费了这么多的周章,终是知道了公主的秘密,却是可惜了。”
平懿眉心一跳,一股不详的预感陇上心头,叫她心中一惊,惊声道:“你知道了什么!”
夏藴寒显然也是没想到宛然这般聪明,竟是能从只言片语间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登时心中开始不耐起来。说多错多,他已是不欲再纠缠下去,再不迅速解决事情,只怕待会大批人马便会寻了过来,他立刻道:“最后一次,我问你,应,还是不应!”
宛然冷冷的看着对方,嗤笑道:“你这话问的丝毫没有诚意,叫我如何答应?再说,似你这般心狠手辣的人,丝毫没有一丝真感情,只怕便就是连你最亲密的枕边人都不会相信,我如何又能答应?我可还爱惜自己的脑袋,怕自己会在睡梦中就会被人算计了进去,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不论你问我几次,我的答案都是显而易见的——不应!”
夏藴寒沉下脸,面上的柔情也不复见,闻言不过冷哼一笑,道:“不应?韩柔嘉,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即使私通这件事不会使你没了性命,可是蓄意谋杀公主呢?六皇妹她再如何都是大周的公主,身份依然是尊贵不凡,不是你这等轻贱的女子可比拟的,你杀了她即使是倾尽韩家与陶家之力,也是救不了你,冒认身份,蓄意谋杀,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宛然心中虽已有些着急,可是面上依旧是一副冷清的模样,闻言不觉出声讥讽道:“陛下雄才伟略,自有他的分辨,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小心最后会被人识破你的伎俩,得不偿失。”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自然是已经没有了说下去的必要,他挥了挥手,面带微笑的朝着平懿道:“如何能瞒骗过众人,叫父皇相信这件事,可就看懿儿的本领了。”
平懿闻言,面颊上瞬间雪白一片,望了望冰冷的湖水,充满柔情的望了望夏藴寒,紧咬着嘴唇,抬起步子缓慢的朝湖边走去。宛然心里隐约觉着不好,冷冷的望着她,即使对方再不择手段,可是韩家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众人即使不愿得罪了夏藴寒,也是会多考虑这件事的真实性,不会贸贸然就轻易断定,想着将才夏藴寒的话,又见她往湖边去,宛然不觉睁大了眼睛,她果真敢?!
夏藴寒却是微微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隐隐的又带出一丝残忍的味道,就好似在欣赏着面前的美景般,说不出的怪异,挥挥手,那拖着六公主的两个人便又拖着她朝着湖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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