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忙掩住她的嘴:“嘘~~!妹妹可快莫乱说了,这话要是叫有心人听到只怕要坏事,他侯府世子是好是坏妹妹心中明了就是,何苦当众说出来惹是非!”她说着又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注意她们这一桌,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葱葱玉指点上她的额头,嗔道:“你呀,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长记性,明个我要是不在身边,尚还不知要惹出多少祸端来,这样的话语岂是能随便说的?真是一点记性也无。”
谁知那女子却是眼波一横,嗤道:“哼,许他做得就不许我说得?似那般不要脸的人家,哪家会愿意将姑娘嫁进去受罪?有那样黑心还婆母公爹,这个软弱的,只怕进府不过几月就要被谋害掉性命!
嘿嘿,原先我瞧那魏国夫人尚还四处相看姑娘,各种挑剔,这下可好,少不得要低门选媳。这要是人家姑娘是个泼辣的还好,可要是个逆来顺受的主,少不得又要受累,真真是祸害!这般的人姐姐又有什么好提的,听着就觉着受累!”
两个姑娘显然是攀着亲,说话间就难免少了份拘束,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惹得不少姑娘纷纷侧目,宛然因离得近,倒也将这对话听了个大概。两人见自己的谈话引得众人侧目,这才住了嘴,安静了下来,低眉敛首的不再多言。
宛然瞧着那对姐妹却是微微侧目,敢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议论平远候世子的是非的,这还是独一份,也是她今日遇上的最豪爽的姐妹花,要不是此时她不宜太过出挑,当真是生了结交的心思。
从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坠落成人人厌恶唯恐避之不及的过街老鼠,薛子清,这份恩情可算是我从你的呢,比起上一世里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这不过是开始,余下的,你就慢慢受着吧。
宛然心中欢愉,嘴唇轻轻翘起,匀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边的动静显然也叫青颜郡主也听见了,她拉着宛然挤眉弄眼的,各种挤兑,面上嗔笑着低声道:“哈哈,原先她们在说的时候,我还在想,到底是谁家女子这般的机智又勇气,竟能对付得了那心思狡诈的薛家母子,不想原来……啧啧,我的嘉儿原来也是带刺的呀,谁要是不知好歹给惹着了,可要小心扎手。我就说嘛,嘉儿不愧是将门虎女,当真是不让须眉呀。”
无人淡然笑笑,道:“姐姐就莫取笑嘉儿了,嘉儿才智不及姐姐,可不敢承这名,不过是自保罢了。”
“哎,瞧了将才嘉儿那般风华的舞姿,震撼的曲子,再来瞧如今的这些个,顿觉无味。何况是我这十八般般般都不如人的,待会只怕当真是要贻笑大方了。”青颜郡主瞧了一眼台上的表演,叹息一声道。
宛然闻言不觉弯了眉眼,却又一本正经的道:“姐姐可莫这般说,嘉儿心思姐姐当是知晓,今日这般不过投机取巧,仗着胆子胡跳乱弹,虽处处瞧着精彩可也处处不精通,不过是哗众取宠,标新立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