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般招摇撞骗啊!”
事情成了这般,当下谁也再无心饮酒,皆都好奇的瞧着,原本宛然会来众人心中便都有疑,如今竟然有人当面指责,自是不会错过这般精彩的画面,津津有味的看着。
韩夫人的面色变得异常冰冷,什么亲生女儿!她的亲生女儿她自己会不认得吗?嘉儿自出生起她便如珠似宝的宝贝着,她身上有什么印记,生在何处是大是小颜色如何她都清清楚楚,若不是身边最亲密之人根本就是发觉不了的!
说起来这也多亏了这印记,若是当真凭着一串佛珠,她心中尚还是不敢全然相信的,因此在尤嬷嬷知晓了宛然手上的佛珠之后,黄嬷嬷便借着送礼到陶府的时机暗中与蒋氏摊牌,也在她的协助下亲自看了宛然那身上的印记,证实了宛然确确实实是她的女儿,是国公府的真正的小姐,绝无虚假!
她曾经在接回嘉儿的时候就暗暗发过誓,此生再不叫嘉儿吃过苦,可如今,她的嘉儿,此刻又莫名被人这般恣意凌辱羞辱,如此轻贱!叫她怎又不气急攻心!
女子的话语将落,宛然便发觉韩国公的整个人愣住了,只是转瞬却又恢复了平静。韩国公虽此前也曾怀疑过,可后来私下分别文过饭夫人与黄嬷嬷尤嬷嬷,证实了宛然的身份,这才不再生疑。可今时今日,即便宛然不是他的女儿他也会维护到底,更何况宛然当真是他的女儿!他蹙眉看着这乱糟糟的画面,心中开始有了计较。
“姑娘,我想,你是真的弄错了!”
女子泪眼盈盈的朝着韩国公望了过去,神情备受打击,悲恸不已,半响却只哭着不出声。
胡侧妃一直端着温婉的笑容瞧着,显得异常刺眼,她看了看平阳公主与韩夫人几人,只觉心中一口恶气缓缓释出,心中生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口中却道:“公主与夫人不信也是情理之中,这事莫说你们,便就是本妃也是半信半疑的,因此也曾派人前去寻找,虽说那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乳母已经死了,可她临死前却交了一个物件给本妃――”
胡侧妃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缓缓的递给韩夫人。
韩夫人愣愣瞧着那佛珠,她也是想不到这世上还当真有两串一模一样的佛珠,她慢慢伸手接过,触手的感觉一般无二,温润厚泽,精致细腻,一样的雕花,一样的经文,一样的生辰,一样触手温暖!
可是,那有如何?她不是嘉儿就不是,珠子可以作假,人却是不能!嘉儿身上的胎痣任是谁也无法作假!她不觉唇角冷笑,这世上若说还有人能认出嘉儿身上的胎痣,那便也只有她了。
底下众人默默的瞧着韩夫人,等着看她如何交代事情的真假。
女子盈盈拜倒,泪如雨下:“夫人也不必勉强,想并不一定真要拿回属于我的身份地位,只是我实在瞧不得这般心思算计的人在夫人的身边……无论夫人与国公爷如何,在我的心里,韩家依然是我的亲人……”
平阳公主气坏了,她自也不是傻子,胡侧妃的为人目的她是知道的,断不会这么好心将真正的韩柔嘉送上门来。若是当真为了国公府着想,即便真是为了韩家着想也不会挑在今日这宴会众目睽睽之下将人送来。
只是她的目的平阳公主也是知晓的,不外乎是想要破坏宛然在众人心目中的印象,毁掉韩家百年的声誉,叫韩家出丑!
她眯着眼睛定定的瞧了瞧胡侧妃,这才将目光移向那女子,目光如炬:“你口口声声说是韩家骨肉,我却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不是!你该是不解吧?我也不防告诉你,是什么地方漏了底。你可知晓我韩家最重的是什么?不是面子,不是样貌,不是身份地位,而是一颗孝心,一颗时时刻刻为着韩家着想的心!一刻时时刻刻为了韩家刻意维护着的良善的心!”
平阳公主冷冷的话语如重物砸在地上,铿锵有力:“但凡我府中之人,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自揭伤疤,不会这般为外人所利用还不自知沾沾自喜。但凡你又半点为韩家着想,就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作为,别以为拿出一副假惺惺的面孔,说上几句动情的话语,流下几滴伤情的眼泪就能将人蒙骗过去,我告诉你,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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