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忙笑着道:“小姐,说了这会话定是渴了,喝口茶润润喉。”
柳含珊身边的丫鬟教导的很是周到,平素不会这般慌张,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景下,柳含珊闻言一诧,抬起头来却顺着她的目光回头望去,果就见那蒋家的几位千金蒋君燕蒋馨竹几人朝这走来。
柳香荷却并不害怕,不屑的道:“呀,这不是将大人家的几位姐姐妹妹么,多日不见,可是还好?也是,明明不过是个没了父亲依持的孤女,这转眼间便成了国公府的小姐,想来也是堵心,不知几位姐妹可是见过你们那原来的表妹了?莫不是如今身份高贵起来不认人?想那陶夫人也是,替别人教养了这么多年,这一夕之间便成了别人家的女儿,想来心情自是不好受。妹妹我很是好奇,不知这位名动京城的韩小姐是个什么模样?可又传闻中说的那般美好……”
说完便又朝着几人娇滴滴的笑着道:“几位姐妹可莫生气,姐妹们也是知道,我这人最是心直口快,素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不太能藏得住话,还请几位姐妹海涵。”
蒋家几位小姐闻言当即面露不满,只不待她们几个答话,便闻柳含珊微微一笑,道:“瞧姐姐说的,几位蒋家姐姐可不是那些个贪慕权贵的人,即便那曾经的陶姑娘如今的韩小姐也必定不会忘了几万姐妹的,姐姐快莫乱说了,再说,若是几位姐妹当真是生气了,岂非坐实了姐姐说的话?”
柳香荷虽也可恶,可到底没那柳含珊这般的做作,瞧着虽是一副无辜的脸面,实际上嘴巴却是最毒,心思更是毒辣,坏心眼最多。偏偏在人前最是会装出一副无辜柔弱天真无邪的模样,每每都叫人以为是她受了委屈。
蒋君燕几人本是厌恶这柳含珊,对她的为人最是清楚不过,每次总是自己轻易的就能挑起别人的斗争,自己却装出一副天真纯洁的模样,引得那些个瞎了眼的男人围着她转个不停。将才几人远远的的就听闻她在奚落宛然,当即便变了脸。
这几人当中却有一个是陶家四老爷的庶女,生母是那四老爷的小妾梅姨娘,曾与蒋氏走的比较近,因深恐自己去了之后这陶心蕊没人照顾,死后命人将她送到蒋氏身边,求她教养着。却是前几天才到的蒋氏的身边,今日因着蒋家姐妹上门来,便也与这几个姐妹凑在一起玩闹。如今见蒋馨画被人当面打脸,她心中不觉暗暗高兴,面上却做出一副柔弱惊恐的模样,扯扯蒋馨画的袖子,气哼哼的道。
“这人是谁呀,竟敢这般说宛儿,妹妹还是莫与她争辩的好,仔细得罪人了。”
韩君燕与韩馨竹到底年纪大些,尚能控制住性子,那年纪小些的韩馨画却是听不下,耳中又闻陶心蕊的话语,已然动怒,正要开口呵斥,无奈被韩君燕死死拉住,悄悄向她摇了摇头,蒋馨画虽心头不忿,却也唯有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