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不语,王嬷嬷见宛然神色,以为她这是难过,忙啐道:“呸呸,瞧你这丫头说的什么呢,净捡些惹姑娘不快的话语来说,真是要不得。只姑娘也莫伤心了,昨日般情景下若是姑娘不那般做,只怕此刻落难的该是姑娘了,瞧着一家子人,个个包藏祸心,处处算计姑娘,竟是生出这般恶毒的心思来,也不怕遭了天打雷击,如今这般却是罪有应得,姑娘实在不用为了这样一些小人如此,没得伤了自己个的身子。”
昨夜那一通折腾之后,刘嬷嬷虽气愤到底也没如何,皆因她并不知晓容氏与陶沛冉的算计,只以为不过是容氏心中发堵想出法子来折腾罢了。昨夜里的事情她也是一知半解,虽宛然事前有交代过,到底没全都讲明,她虽护着宛然却也没往深里想。待到今早上,容氏院里出了事,刘嬷嬷瞧着不对这才在宛然面前嘀咕了几句,宛然这才将这一切原原委委的告诉了她们,是以此时刘嬷嬷才会如此说道。
自宛然与她道明了真相,她心中便一直都是愧疚的,言道自己护卫宛然不力,差点就叫她被人算计了去,清白名声差点不保,依着宛然的性子,若真发生了这般的事情,只怕她会当场一头撞死,是以刘嬷嬷一整天都是自责的。
宛然知晓她的意思,闻言也知是笑了笑,道:“嬷嬷也不必自责,该是我大意了,想着人性本善,原也没想到她们会这般算计人,只当是多少会留些情面于我,却不想……只是如此也好,既已撕破了脸皮,也省得往后还互相作假,明着防备也是好的,也叫她们知晓我不是那柔弱的人,叫她们若再生了算计的心也该掂量掂量。左右爹爹留下的产业也多,往后即便是不依靠她们也还能过活,再说,如今有了族老们的护佑,即便是她们再生了那龌龊的心思也不敢再轻易动我们,嬷嬷便莫再担忧了。”
刘嬷嬷闻言这才好过了些,叹了口气伺候宛然躺下歇息,这才黯然的退了下去。
这夜三更左右,宛然便被一阵阵的喧嚣声吵醒,她睁开眼睛听闻外头的喧嚣声一阵大过一阵,不觉心中咯噔一声,想着夜里冬菱的话语,心里一扯,虽躺在被窝里,可却还直觉寒气灌顶,竟是生生打了个颤,眸子不觉轻轻眯了眯,兀自瞧着头顶帐幔半响这才叫了冬菱进来。
冬菱进了房中见她揉着额角,却是笑着快步过来扶起她,自又替她揉了几下这才嘴角含笑的道:“姑娘先坐一坐,左右今夜姑娘是睡不成的了,奴婢这便叫丫鬟送水过来,夜露寒凉,姑娘且先躺下歇息会。”
宛然闻言心中自是明白了几分,长长的睫毛在灯影的照射下拉的老长,瞧不清眸中神色,问道:“这半夜的如此闹腾,可是出了什么事?”
冬菱却是笑着对着宛然眨眼睛,眼里那欢快的意味怎么也遮掩不住,笑道:“姑娘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