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怎的就能做出如此没羞没躁的事情来!
只陶家那几个也是混账的,为父原瞧着还以为那老二老三还算精明能干,行事难免就会睁只眼闭只眼,袒护一二,原本也不过是指望着他那一房日后有了出息能拉族人一把,如今瞧来竟是想错了,且还错得离谱。如今瞧来倒是那两个孩子兴许还有些出息,只前面已然那样对待他们,这日后指不定――悔啊……”
陶敦善老脸一脸悔意,想起那时自己袒护陶沛冉一家委屈了宛然兄妹二人的事情来,想着这兄妹二人虽如今瞧着很被动,可到底身后有那几大侯府支撑着,再加上那京城里的外祖,即便是那安远侯府与东平侯府不会真出面处处维护,可还有那hán'guo公府呢,这个才是最大的助力……再想着今日容氏的所作所为,当真是悔到了骨子里去了,怎无论他此时是如何的后悔,事情也已经来不及了,唯有摇头叹息的份。
陶敦善半响又是一叹,眯了眯眼眸这才又问安氏,道:“你说那平远侯世子瞧上大丫头身边的丫鬟,没打招呼便已收用了?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他侯府便就当真是如此无视我陶府的颜面,这般放肆!”
安氏闻言却也叹息一声,心知陶敦善最是重颜面,被人接连如此戏弄,心中早便生了怨,便也不敢隐瞒,忙道:“昨夜除了大丫头的事儿便就此事了,世子与那唤作妙红的丫鬟在一处……当时很多婆子都瞧见了自是不会有假,只儿媳不明的是,世子不是在前厅喝着酒的么,又是怎的会到了厢房去?且世子听闻对六丫头看重的很,亲事也还不过双方家长答应,还不曾过定,按理说此时世子该是不会对一个丫鬟动了心才是……
今日媳妇过府去的时候,听闻说老太君昨夜就将人带回别院,原以为该是有个姨娘的名分,怎回来禀报的人却说那妙红此刻正被关在侯府别院的柴房里已经一整天滴水不沾,便是那侯府世子神情瞧着也是不好,薛老太君更是气的收拾了行装说这两日便会回了京城……
媳妇觉着事情蹊跷便又着人再去好生仔细打探了一番,却是听得昨夜众人闯进院中的时候那屋中却是一片狼藉。众人进去时那平远候世子与妙红两人神情都不甚对头,皆都面色潮红,神智瞧着有些不清,倒像是被什么魇着了,虽瞧着似你情我愿,可总叫人觉着怪异……
说起来昨日闹将起来的因由竟是六丫头不见了,下人们冲到了厢房去皆都是为寻那六丫头,只不想竟是撞上了那么两件丑事,闹腾大半宿,却不想这六姑娘在二丫头处歇息,竟是个天大的笑话……”
安氏到底是个媳妇,又是当着自家公公的面说的这些事,面色很是尴尬,却又觉着事关重大,也不敢推诿,只能将打探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