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我家姑娘不在觉着老奴几人好欺负?即便是府中真进了贼子也没大半夜的搜姑娘院子的道理啊,幸得我家姑娘如今不在,碍不着我家姑娘的名声。
若是不然的话,照着你们这般无中生有的搬弄是非说是有贼人进了院子,叫外头听见了岂不是毁了我们姑娘的清誉了?说来这府中今儿的狗也是忒多,这个嚷嚷那个吠吠的,都闹翻了天。不过一个下作的贱婢就敢这般的不将主子当人,老奴若是再不去寻了老夫人要个说法,只怕早晚得翻了天去,你们可给我听好了,这院子谁都别想动,老奴这就去找老夫人理论,我还不信真就这般的没了家法了。”
众人一时皆低头敛目,不敢出声,眼睛都盯着自个儿的鞋尖暗自出神,徐嬷嬷自是知晓王嬷嬷这是在指桑骂槐,倒也不气,只大着嗓音道:“老姐姐这话可就说错了,奴婢也不过是按着主子的吩咐行事,倒是落了不是了。只老姐姐也别发怒,依我瞧啊,还是尽早的寻出来的好,若是不然才真的是害了六姑娘,说来老奴这也是为了六姑娘的清誉着想,倒是叫老姐姐误会了,只是主子的话老奴也自是要听的。”
她言罢竟是不再多言,一挥手便朝着带来的婆子们道:“都是死人不成?还不快些去找还待在这作何!仔细我剥了你们的皮!老夫人那虽没不见了东西,到底是惊着了,她老人家如今还在等着回信呢,快些紧着手脚搜好,便先从奴婢们住的厢房与罩房搜起!”
王嬷嬷当即气恨,往院子中间一站,道:“我看你敢!不过一群混账东西,竟是想就这样污蔑我家姑娘,这院里好好的哪来的贼人?!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教你这样污蔑主子。素来六姑娘深居简出为人和善,你们便都以为是好欺负这般的满嘴混吣。”
徐嬷嬷见她如此,脸上神色阴晴不定,眸中更是暗含愠怒,出声道:“老姐姐这是作何?老奴几个也是好心,追着贼人来到这墨竹院附近便不见了踪影,恐是进了六姑娘的院子生出什么是非来,自是要查清楚的。六姑娘自是冰清玉洁的千金贵体,若是有个什么闪失老奴可担待不起。再说”
徐嬷嬷说完神色鄙夷的瞧了王嬷嬷一眼,道:“这府中可不止六姑娘一个主子呢,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几个的院子也都搜寻了,偏偏就六姑娘金贵些不让寻找,莫非……”
王嬷嬷斜睨了徐嬷嬷一眼,道:“这么说来,老奴若是不让你们进去搜寻一番你是不肯罢休了?”
徐嬷嬷嘴角微翘,得意道:“老奴可不敢这么想,这公道自在人心,该如何做,想必不用老奴来教才是。”
王嬷嬷冷哼一声,冷冷道:“不过是有心人借此蛊惑人心,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企图罢了,徐嬷嬷如此急吼吼的,莫非……这是徐嬷嬷自己有意挑起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