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着这一切,并不言语。只她这般不言不语已然吓着了何嬷嬷,虽她跟在王氏身边大半辈子,可到底也不曾如此见过这般高高在上不怒而威的人,更何况此时薛老太君那冷冷的模样幽幽的眼神更是瘆人瞧的她头皮发麻。
再被容氏这一叫,当即便觉心惊肉跳,面色难看畏畏缩缩的踌躇着上前,半响这才支支吾吾的缩着脖子道:“这……那个……还,还未曾……老奴带着人寻到了这客院,不曾想……不曾想世子瞧上了大姑娘身边的妙红……已,已收用了……”
容氏满怀期望,不想何嬷嬷竟是说出这些话来,当即便气的没差点又背过气去,陶沛冉胸腔更是起起伏伏的大喘着气,显然也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薛老太君闻言更是大受打击,心中更是知晓薛子清这是中了她们的算计,当即便愤怒不已。一直的不安也得到了证实,心中是又气又急,当即便阴沉着脸怒目瞪视容氏与陶沛冉,指着何嬷嬷怒声道:“狗奴才!你可瞧清楚了,敢胡言乱语小心也莫怪我乱棍打死你这刁奴,便就是你主子也不敢出面为你说半个不字!”
何嬷嬷虽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可到底也没见过这般的场面,瞧着薛老太君那不怒而威的面色当即便被吓的失了颜色,脸色煞白煞白的全无一丝血色,胆颤心惊小心翼翼的回着话:“禀老太君,老奴……老奴没胡说,老奴到时世子正与……与妙红……颠鸾倒凤呢……此事众人皆都瞧见了,再说,世子人此刻还在厢房里……老太君若是……若是不信,可当面问问清楚……”
薛老太君撇了她一眼,凉她一个奴才也不敢说谎,可若是没个主子在背后支撑怕她也是不敢如此放肆。即便是如此,薛老太君也还保持着平静的面容努力控制着怒气,心中却是如鲠在喉,薛良才这事也便罢了,即便人家是算计了他可到底陶府也没沾着好处。
可这陶府好大的的胆子居然连薛子清这个侯府正经地嫡出世子爷也敢算计且还是当着她的面!竟还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公公然的算计使坏,叫平远侯府丢尽了脸面,这叫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咽下这口气。
敢得罪平远侯府,就得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冷眼瞧着这mu'zi二人一唱一和的在这演戏,薛老太君只觉厌恶,心中也隐约猜到了这其中的因由,不由眸子冷冷的瞧着陶家的两位主子,半响这才吩咐人尽快去给薛子清收拾便拂袖而去。
容氏见薛老太君走人,心中惊慌,本想上前一步去拦下,薛老太君抬头静静的瞧了她一眼,那里面包含了许多的意味,那凉飕飕的一眼看的容氏心惊肉跳,似看透一切的眼神整个将容氏镇住,直瞧的她头皮发麻。那跨出去的步子慢慢收回,那一眼极具穿透力,似是要将她整个看穿般叫她脊背发凉,唯有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