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大事却都是要问过母亲这才做决定的,媳妇哪敢如此轻狂自作了主张。这孩子的性子媳妇也是知晓,虽有什么宁愿闷在心里却是不愿与人知晓,自她也是不想不敢如此作为的,母亲是不是误会了?”
宛然见她试探,倒也不惊,只镇定自若的九两拨千斤的打着太极,可只见她将水泼到母亲身上,却是微微动了怒,只她面色也未曾表现出来,侧身来扶住蒋氏身子,这才抬头平静的道:“祖母是孙女的嫡亲亲的祖母,自来孙女也是感念儒慕祖母的养育之恩,自父亲去世,孙女与母亲哥哥便也都在祖母与叔父的教导下成长,孙女更是谨守闺训不敢有丝毫逾越,长辈们的心思孙女不懂却还是要听从,自是不敢做那不孝子孙的。
想来族老们不愿结亲定是所思所虑有道理这才决定,并不是孙女三言两语的就能说动的,孙女也自量没有这个能耐能说的动族老们,祖母这是抬举孙女了……再来那平远侯府瞧不上孙女孙女自也不愿高攀,那日清源山上的事情想来也已传到了族老们的耳中这才会做出如此决定,不过是不想孙女未曾进门便遭了如此算计怕我往后进了门会遭人说三道四,坏了名声,也叫陶府蒙羞才如此行事。
祖母和叔父最是痛惜我,先前一切皆都是为了孙女着想,孙女也都听叔父祖母的话,可如今世子在我陶府被打受伤,心中定然生了怨,说不得会误会这是孙女不愿嫁入侯府以为是孙女所为怨恨孙女,如今陶家与平远侯府结怨生了嫌隙,若然我进去了侯府只怕前景堪忧……想来祖母与叔父也不忍孙女嫁过去遭罪吧。”
宛然一席话堵的容氏与陶沛冉无话可说,两人不觉心中发恨却又无法,半响陶沛冉这才道:“大哥不在,大嫂又是身怀有孕身子虚弱多半时间卧床,没精力也不能为你打理,眼瞧着你也是到了说亲的年纪,恰平远侯府上门提亲你祖母合计了一番觉这是门好亲事这才替你应承下来。原本你祖母就觉亏欠你父亲想要好生为你寻门好的亲事,虽魏国夫人做了些糊涂事,可到底这侯府当家作主的是老太君,且老太君也是对你青眼有加,想来你进了侯府也不会吃亏,只如今不你不愿我也就不勉强你。”
他言罢容氏便也接着道:“你叔父说的对,我也是瞧在老太君的面上这才答应的,且老太君也与我保证,待将来你进了门后定会好生待你,再不叫你吃半点亏,往后也会好生管束着府里的人,不叫别个轻视你叫你受了委屈。如今虽你不愿结这门亲,到底不能做绝了,若不然少不得要叫人非议,说我陶家不懂礼数。
世子总归是在陶府受伤,也算我陶府的过失,我已经叫了你三婶娘备下礼物,明日便于你三婶娘带着你们几个姐妹一同上门去探病。既然你不愿结亲我与你叔父便也不强迫你,允了你便是,那此事你也便都要照着我与你二叔父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