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罚了夫人去别院,也不过是在做与其他人看。再说,她不过就是懒怠了下,也没犯何打错,最多不过是训斥几句罢了,二夫人虽在掌家,素来也与夫人瞧不对眼,可也瞧不过大夫人,平日里也没少说大夫人的闲话。
二夫人虽说不掌家,可那份威严还在,自己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到底也不会真难为起自己来,所以她不要真怕,没事的,二夫人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这般想着她这才逐渐定了心,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沈氏出了房门,站在廊下面色阴沉的瞧着秋灵,见她犹自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沉着声音道:“大胆贱婢,做了这等欺主的恶事还不知罪,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仗势随意欺凌你家主子!”
秋灵闻言,当即吓了一跳,瞧沈氏面上神色不虞,心下一沉,暗道不好,忙道:“三夫人,奴婢当真是冤枉的,奴婢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见奴婢关起来?奴婢是二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要打要骂那也要二夫人来。”
沈氏如今正在四处立威,原本就对王氏有气,见她还嘴硬又提起王氏,哪里容秋灵如此,当即气的牙痒痒,大声喝道:“小贱蹄子还敢犟嘴,是谁给你的胆竟敢顶撞主子,来人啊,给我掌嘴!”
沈氏身边的婆子或多或少的都受过王氏身边的丫鬟的气,闻言便也不管不顾的一上去便左右开弓,啪啪几声打的秋灵耳冒金星。秋灵一开始还嚷嚷着话,被煽了几巴掌后,心知沈氏是动真格的,不敢再出声,跪在院中低了头,只心底越发气恨。
她是王氏身边最得力的丫鬟,虽说王氏被罚庄子,可她在这陶府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迟早是会回到府中,二夫人此刻如今作为,不过是想要立威,偏自己好死不死的撞在枪口上,可任是三夫人再如何处罚,也不敢将她如何的,左右不过一顿打,兴许自己少出声还能少挨些打,因此秋灵精乖的闭了嘴。
沈氏见秋灵兀自低头,不再出声,神情委屈,当下却是越发的气恼,那倨傲的模样似极了王氏,看她的眼睛都等瞪出寒冰来:“怎么,你不服?不过是个下贱的奴婢,还敢于主子置气,这是哪个教的规矩?胆敢违逆主子,似你这等刁奴,趁早拖出去杖毙了才好,看久了都污了我的眼睛!”
秋灵这才慌了,忙对着地上连连磕头,伴随着那声声咚咚响,那额头也跟着青紫起来:“三夫人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不敢了,求三夫人饶了奴婢!奴婢原先也是二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上次六姑娘生病夫人怕姑娘身边没人伺候这才留了奴婢伺候,先前二夫人还在的时候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的亲热,如今瞧二夫人落难便又处处欺凌奴婢这院里的大小事务皆都是奴婢一人在做啊,三夫人明鉴,任是奴婢再勤快,可也没那多出来的手啊,有些懒惰那也是自然的,并非是真不用心,求三夫人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