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陶沛冉闻言登时吓得不轻,他原以为自己伏低做小事情还有转机,可如今薛老太君根本就不迟这一套,对他的话语一点不信,也容自己多辩驳,当即傻眼,。可他那甘就此放弃,忙爬到老太君面前,痛哭流涕的道:“世子是老太君的心头肉,如今在我府中出事,老太君震怒也是应当,只是此事真非下官做下的啊,求老太君明鉴,下官当真是冤枉的,若是不然,下官那还敢再亲自登门告饶啊老太君……”
薛老太君尚还未曾出声,那边薛子清倒是开了口:“将才陶大人说是东平侯府嫁祸陶府,可有什么证据没?”
陶沛冉见薛子清出声,知他这是不愿撕破脸皮,心中存了侥幸,闻言忙转过身来,道:“回世子话,这是证据确凿的事,那时打世子的便就是这两人,我已亲自审问过了,这两个****被东平侯府收买了故意趁世子不备下手,至于目的……小的却不清楚,这两人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说,下官猜测,多半与党派之争有关。”
“嗯,这也不无道理……”薛子清闻言点点头,这才瞧向薛老太君,见她也是一脸沉思,便又接着道:“只你又如何证明你说的是对的?光是凭这两个小厮也说明不了问题,我又怎知这一切不是你随意敷衍我找人顶替的?我且待看你是如何说。”
陶沛冉闻言,忙爬起身来发怒的对着两个小厮狠踢了几脚,冷声道:“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念在你们跟了我这些时日的份上,还不快些将事情坦白出来,也可争的世子的原谅,否则,我定要将你们两人扭送府衙,到那时不仅是你们,就是连你们的家人也要受到惩处,你可想好了是自己承担罪责,还是拉着家人一起死!”陶沛冉冷酷的面容让人心寒,声音如那冬月的寒冰渗入心底,满脸的漠然迫视着他们。
两个陶府小厮吓的不轻,忙不停的磕头求饶:“不关奴才的事啊,不关奴才的事,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求老爷饶了奴才,求老爷了,奴才不过是念在躺在病床上的老娘这才生了歪心,求老爷了……”
薛子清见人都自己招了,登时变了脸色,眸子寒光凛凛,目光冷峻得极端无情,烧的通红的眸子更是盯着两人,阴寒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当真是东平侯府做下的?”
那小厮被薛子清这么一盯,登时一怵,只觉他那阴冷的表情十分可怕,脑海中又闪过陶沛冉的那双阴鸷深沉的眼,不觉打了个冷颤,浑身更是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只一味求饶:“求世子饶了奴才,求世子饶了奴才!”
薛子清不觉眯了眼,阴寒着脸,漠然的看着地上的人,面上微露了笑意,出口的话语却将人瞬间打入无底深渊:“敢算计我侯府,算计我,就要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将这两个人给我活活打死!”
薛老太君来不及出口阻止,便听外间传来一声声令人心神俱裂的叫喊声,凄惨的叫喊声刺破耳膜,似哀是怨,又似那冰凌的碎渣,落在心底,令人如坠冰窖,浑身发凉,哀嚎声声更是叫人浑身紧绷,头皮发麻。她虽也觉陶沛冉说的话语不可信,可又辨不出真假,心底还是生了警惕,不过一愣神的功夫,那两个小厮便被人拉了出去。
事情到这话也就告一段落,陶沛冉又紧着说了好些好话,费了些口舌,薛子清这才算是消了疑虑,彻底相信这是东平侯府所为,对陶府的怒气转移到了东平侯府身上,他又乘胜追击,接着陪了好一通礼,这才从侯府别院告辞出来。
第二日,妙红便被何嬷嬷打扮一新带着出了墨玉院,妙兰瞧着穿戴簇新,背影寂寥的妙红一步步远去,到底心中不免有些悲凉起来。她与妙红是府里的家生子,自幼就在陶素婉身边伺候,一起长大,两人间的情谊更是情同姐妹,这么些年下来早已亲密无间,如今瞧妙红被陶素婉如此作践,心中顿时对自己的未来也生了惶恐,眼中流露出莫名的惊惶来,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落的个如妙红般的处境,那时可怎生是好?
是日下午,端华院中,容氏歇了响午正倚在榻上,周嬷嬷便挥退秋红,蹲在榻边轻轻给容氏捶着腿,容氏抬了抬眼便又阖上,叹气道:“早上不过逛了会园子,下响这腿就酸痛不止,这人啊,不服老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