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还是进了府。
而自从进府,陶沛冉也确实腾宠她,日日过来瞧她,她也以为这次该是苦尽甘来了吧,可王氏处处打压,时时算计,又让她开始害怕了起来。再想着今日所受的一切,她只觉心惊,此时听到凝烟的话语,心中也是酸涩,出声安慰道:“姨娘快莫伤心了,这往后的日子好着呢……”
哪知凝烟却不待她说完便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才道:“嬷嬷的好意我知晓,只是我怕我这风光的日子也不会太久……老爷的性子嬷嬷也是知晓的,并不是长情的人。往常不过是瞧在新鲜再加上我有了身孕这才跑的勤快,如今我这孩子掉了只怕往后……只我也是不悔,左右这孩子是养不活的,能为我挣得这些也算是尽了母子情分了。
自我有了身孕便一直在筹谋着,夫人受罚时我便知这机会终于来了,那时我故意到秋华院中去拦截夫人,故意将她气得晕厥,也才能趁机叫她闻了麝香,虽隔着不近,可此时夫人身子正虚弱,便就是一点点都能起了作用。晚上我截了老爷,待老爷在我这话屋中待了一阵,我又曲意逢迎伺候的他舒坦了他这话才答应我前去夫人院中一次,老爷身上带了那花的香气,与夫人屋中的安神香一触碰,便会产生药用,夫人想不到最亲近的人是最危险的,定是不曾防备。
再加上夫人掌中馈时日长,用的奴才仆妇都是自己的心腹,而她自持积威多年,不怕被人暗害,也万想不到还有人敢背叛她,敢在她房中动手脚。而当老爷说了要抬我为姨娘时,夫人定然是勃然大怒可又不敢发作的,这番动怒便叫那香进了体内,催发了体内的毒,身子虚弱之下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而那放在房中的花朵只有在遇着老爷那日身上的香味时才会发生作用,便就是她事后也是查不到什么,她再精明也想不到问题出在老爷身上,更是无从查起。她也真是狠毒,想借着这胎儿谋害六姑娘,才叫我有机可乘着了我的道。”
凝烟曾在花楼里呆过,为保持容颜细腻,皮肤光滑,讨的客人的欢心,常年涂抹一种药物,叫凝脂露。虽能保持容颜的娇俏,却是极伤身子的,便是对这药又依赖性,若是停用的话很快便会衰老且无法生育。
花楼待的久了也学了些手段,在季家自是不提,凭着她的容貌与手段得尽万千宠爱,季家主母虽妒恨她却也拿她无法,原以为这就是她最后的归宿,可是谁知好景不长,不过小半年时间,季老爷便因染了时疾没了性命,季家主母借了由头将她赶出家门……
走投无路的她再次回了花楼,虽已不是处子之身,可到底凭着美貌的容颜与手段也尚还能引得众人追捧。而这陶沛冉对凝烟早便垂涎不已,整日混迹花楼,最后更是瞒着王氏将她赎身并藏在别院,后王氏为了便与掌控这才违着心意将人接进府中,处心积虑的谋算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