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亵裤来到床边,一把将亵裤往王氏面上砸去:“贱人!你倒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氏偷眯着眼瞧陶沛冉进来,本是装作才醒来的模样迎他,不想下一刻就被一个东西砸了满脸,随着那东西一起来的还有那难闻的血腥味,她一愣之下便知这是将才狗儿拖出去的之前换下来的亵裤,只王氏此时已经无暇去追究这,陶沛冉正满脸怒气的站在她面前怒视着她,神情狰狞。
王氏心知陶沛冉这是真动了气,登时面容便惨白了起来,哆嗦着唇,张了张嘴欲解释,可又不知从何说起。眼见陶沛冉目光逐冷,王氏心一怵,可她想着这到底说明不了什么,便强自忍着心里的惧怕,颤声道:“老爷这是何意?这……这裤子是妾身的,可那上面的那些污秽的东西却不是妾的,定是那些小人在算计谋害妾,老爷要明鉴啊。”
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了,王氏还在狡辩着,陶沛冉只觉厌恶,瞧着王氏的眼光越加的愤恨,他就想不明白了,如此端庄贤惠,大度淑德的一个人怎的就会变成此时的魔鬼,如此的心思毒辣,手段恶毒,自己落了胎,却连别人肚子里面的胎儿都不放过,定要赶尽杀绝这才安心。还是说——那些都是她做出来给他看的?
“呀,红袖你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惧怕的频频朝窗户瞧去?莫非窗外有什么东西是见不得的?……”突兀的声音响起,红袖惊恐的瞧着站在她身边不远的五姨娘,细软的声音似来自地狱般叫人惊悚,像一道催命符般吓的她浑身一抖,惊惧过后身子便下意识的往窗户挨去,急急摇头,底气不足的道:“没,没呢,姨娘说笑了,这窗外能有什么。”
经她这一提醒,陶沛冉想起将进来时瞧着他那慌张的模样,顿时起了疑心,几步过去拨开红袖的身子,猛地打开窗户,却见外面黑漆漆的的一片,瞧不见什么。红袖一颗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放松,可下一刻便见一个东西在她面前一蹿,接着跃过窗台跳出窗外,登时便又惊吓的瞪着眼睛瞧着窗口处,身子摇摇欲坠。
王氏原本担心陶沛冉寻着药包,可见窗户打开外面一片漆黑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只她一口气尚还未曾喘过气来,便见将才坏她事儿的那狗儿此时有蹿出了窗台,那可是将想红袖丢药包的地方!王氏这才真的慌了神,面色惨白,瞧着陶沛冉暴怒的面容心中一怵,这才忙哭道:“老爷,这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妾啊,我那可怜的孩儿……”
不过片刻,狗儿便衔着裹着衣裳的药包再次回了内室,姚礼赫惊疑,红袖却瞬间面上血色全无,猛然扑了上去与抢夺着包裹,拉扯之间便有药包掉了出来,陶沛冉抢先一步将那药包捡了起来,一把扯开,待望那里头药材,与将才外面搜出的药渣一模一样,顿时气得双手发抖。恼怒之下再不顾王氏体面,抓起那药包便往王氏身上砸去,王氏眼见事情败露,再无话可说,哭着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