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当即便就道:“这……光凭着六姑娘一席话,只怕是难以令人相信。老奴也是佩服六姑娘,六姑娘当真是好谋算好心思,您以为您这般说便能推卸责任么,六姑娘也未免太过天真。”
宛然轻轻一叹,声音变得轻柔了起来:“那嬷嬷又有何法证明那帕子是我送的那条呢?”
何嬷嬷闻言登时大呼:“帕子是六姑娘送的,六姑娘自是可以说不是,可六姑娘不能昧着良心啊,夫人素来待六姑娘那是没得说的,自六姑娘与大夫人四公子回了府里,夫人何曾薄了六姑娘什么?又何时短了六姑娘什么?可瞧瞧如今夫人得到了什么?我的夫人啊,你可真是冤枉啊,你尽心尽力的为了别人着想,可到头来却被人算计到这般境地,没了小主子不说,还被人如此冤枉,夫人啊,老奴真替夫人不值啊……”
陶沛冉见何嬷嬷说的言之凿凿,再见她的模样也不似说谎,心中惊疑便多了些,可待他瞧着宛然,却见她眼睛清澈无比,眼中满满的只是担忧,虽被何嬷嬷如此冤枉,可瞧着她的眼神与以往并无不同,便又推翻了将才的想法。他不信宛然当真是敢算计王氏,直觉宛然并没那么蠢,可到底一下失去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嫡子,而此事确与宛然有关联,他便是想说什么此时也说不出话来,寻思着这其中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宛然见陶沛冉神色,知他这是不愿为自己说话了,心中冷笑一声,便也扭开头,瞧向何嬷嬷,叹了口气,道:“嬷嬷为何对宛然如此……我自问并不曾对嬷嬷作下何等恶毒的事情,对婶娘叔父也是敬爱有加,可为何嬷嬷要如此待我……”
宛然似是自言自语般轻轻念着,面上神情哀戚,目中盈满泪水,兀自闭了闭眼,接着道:“罢了,既嬷嬷如此,我便也不顾脸面说出来。这么说吧,嬷嬷不过是想要借着我的手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意图,顺便也将我拉下水来,不过是瞧着侯府来提亲,可对象不是大姐姐而是我这没了父亲没了依持的六小姐,原本嬷嬷便是算计好了一切的。只不过九姨娘提前破坏了这一切,因着白日夫人赏的香囊落了,姨娘遍寻不到这才想起许是落在婶娘这里了。因恐婶娘责怪便想求了叔父前来寻寻。可左等右等却是不见叔父身影,又恐迟了婶娘发觉这才亲自连夜寻了过来,可姨娘不知的是,这一来却害了腹中的胎儿……嬷嬷,我说的可对?”
众人一愣,目光怀疑的瞧向内室里王氏的方向,再瞧着地上跪着的何嬷嬷,目光来来回回的巡视着。
何嬷嬷登时惊呼:“六姑娘这是信口开河,如此诬陷夫人,当真是居心不良,老夫人,您可得为夫人做主啊!”
砰地一声,容氏手里的茶杯一下摔在地上,死死的盯着宛然,表情严肃:“满口谎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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