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巧,可老奴的问题怕是真落了圈套也不定。
皆因夫人那边老奴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只姑娘出行,对夫人的衣食住行皆都是老奴一手操办,丝毫不敢怠慢,生恐出了问题,也所幸只是虚惊一场,所以老奴这才敢说许是真赶了巧。可老奴晕厥只怕是真有人做出的,细想想,只怕这问题就出在昨日老奴的吃食上。”
宛然闻言不觉挑了眉,面上神色也变得凝重,罗嬷嬷便道:“昨日老奴伺候夫人歇下后便去用了膳,只用了一半便听外院几个小丫鬟在叽叽喳喳吵闹着,念着夫人刚睡下生恐惊扰了夫人好眠,老奴便瞧了瞧,回来便见冬桃从老奴屋里出来,见到老奴的一瞬间似还惊慌了下。
只老奴当时全副心神扑在夫人身上,便也没曾多留意,也只嘱咐她多当点心只叫了她出去,谁知没多久便惊闻夫人惊了胎,接着老奴便也一头栽倒下去不省人事。昨天闻了姑娘的事,再一想着这事儿一桩接一桩的凑到了一起,老奴越想越是觉着不对,便命人绊住了冬桃这贱蹄子,冬香果真便从她的床底下搜出了这东西。”
罗嬷嬷说着便将一个小荷包递给了宛然,宛然接过揭开却见里头有一个小瓷瓶,宛然瞧着生了疑,便也将瓶盖揭开,便闻到一股药味冲了出来。宛然眯了眯眼,面上神色沉了沉,罗嬷嬷见此便道:“许是这贱蹄子没想到姑娘与公子尚且还能活着回来,大意之下还不曾来得及处理掉,倒叫老奴抓了个正着,也幸好老奴手脚快了一些,不然只怕是真奈何不了她。”
宛然闻言倒是笑了,又将那荷包递给罗嬷嬷,道:“嬷嬷再叫冬桃将这东西放回去,也且莫惊扰到她,找人好生盯着她,也莫叫她出事。这荷包她若是想处理掉,只需叫上几房的丫鬟一并瞧了热闹就是。”
罗嬷嬷听宛然这般说,当下便知宛然的意思,深知就算此时抓了冬桃只怕也是没用,反倒还会打草惊蛇,让那真正的幕后之人逃脱掉,便也点了点头应下,一切皆都听着宛然的。
王嬷嬷在旁一直瞧着,见自家姑娘处事沉稳,面色沉静,不慌不忙,气度清华,高贵大方,处处透着股高贵,唇角还依稀挂着恬静娴雅的笑容,想着昨夜刘嬷嬷的那些话语,又瞧着这般美好的姑娘,再一想着这往后的日子,她登时便又面色沉重起来,眼眶也接着一红,道:“姑娘也将及竿,正是议亲的好时候,可昨儿这事儿一出,只怕这往后甚是艰难,前路只怕也是堪忧,连带着的,公子的前程恐也是……”
王嬷嬷话音将落,罗嬷嬷便也点点头,满脸担忧的道:“是啊,原先老奴便也想到这一层,可又生恐夫人再出了意外这才搁下不提,此时王嬷嬷提了出来,老奴自也是要替夫人担上心的,瞧着昨天族人的态度,只怕姑娘往后的日子是真艰难,姑娘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