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面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俊美,明朗的笑容似这明媚的天空,叫人瞧了心生愉悦。宛然抬头望着他,便也眉眼弯弯的笑了,对着他福生见了一礼,这才道:“小女何其有幸,竟是劳动世子亲自送了回来今日更是多亏世子的相助,这才有惊无险的渡过,这份恩情小女念在心里。”
陈瑾明闻言倒是又笑了下,抬手虚扶她一下算是承了她的谢意,接着这才道:“听闻初时君越叔父却是亲自来接了你们的,只却惊闻说是怒气冲冲连夜离开,又在九连山遇上匪患差点出了事,这才闹的两家极不愉快……”
宛然素来也闻这东平侯与大舅交好,此时听闻这陈瑾明如此叫倒也不觉意外。此时见他问起这事,自也知他这是有意做个和事老,想要牵桥搭线为她母子三人与外祖家缓和关系,想着自出事以来的日子,宛然便也怅然一笑,道:“彼时父亲亡故,母亲受不住打击一直卧病在床,我与哥哥皆也是心中悲痛。
大舅来后便向陶家族长表明欲接我母子三人前往京城养在外祖家,可父亲到底是陶家正经嫡出的嫡子,加之祖母在旁言语了几句……言道这么些年父亲也是她在教养,是姨母也是母亲,如今父亲去了,定也会如对待父亲般对待我们母子三人。
再说,族里也不同意我等前去,说自来嫡子嫡孙便没有寄养在别人家的道理,大舅气不过,便为此与族人争执了几句。彼时大舅也曾问及母亲与哥哥,可愿随他回京,可那时母亲尚在打击中,每日的抱着父亲的灵位不肯放下,大舅无法,便也想将父亲的灵位一起接了回去。
可你也该知道,这但凡人死后便是要归入宗祠,父亲自也不例外,况还是嫡子,自也不能违了先例,母亲见父亲灵位不能搬走,便也歇了心思,而我与哥哥彼时自也没去注意着些,只想着等安葬了父亲再说。
可便就是在当天夜里,大舅却突然带着人急冲冲的便出了陶府,我见此多留了个心,自去问了叔父。只叔父们却是说大舅因是族人不同意我们母子三人回去京城心中生怨,又怪母亲不肯弃了父亲灵位随他回去这才怒而离开。
可我当时分明记得,当天大舅并没生气,虽闻族人不同意,可也还是与我兄妹不曾见外,见我说等父亲安葬好再考虑便还宽慰我说会哦与我一道将父亲送走,也好叫我届时再考虑与不与他走,还叫我不着急,慢慢来。
可也就是在当夜,便惊闻大舅匆匆出了陶府,竟是连与母亲哥哥告别都不曾,后又闻在九连山差点出了事……彼时外祖母听闻,竟是吓出病来,后来二舅三舅也曾下了临江来,却是吵闹无果,许是因此也对我等生了隔阂,不再顾念着我等,我每每书信却也皆都石沉大海,不见回音,久了我自也是知趣,知这是外祖家于我母子三人失望,我自也不再存了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