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说着话,自假装听不见容氏的声音:“你这孩子,可真是叫人操心,不过是几日不见瞧着这便又似是瘦了些……离家的这几日真是受委屈了。”
宛然此刻在王氏的怀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脂粉味,再一仔细瞧她的脸,心中顿然,将才她瞧她面色惨白,只当是真忧心自己与哥哥未曾被害心中焦急,可自她闻着那股味道,不觉皱了皱眉头,微微将脸庞往旁挪了挪,跟着便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王氏闻声忙松开了宛然,一脸紧张的瞧着她,道:“却是怎么了?我的儿,可是哪里不对?”
宛然面色痛苦,却又似是想极力忍下,细声细气的道:“这个……没、没什么,只是跳下马车的时候受了些伤,有些疼……”眼中泪水欲滴不滴,盈于眉睫,让人瞧着便是一阵心疼,语气也有些哽咽,可碍着在场的众人这才没当场哭出声音来,更似是在外受了委屈乍然见到亲人的那般感受。
可瞧着王氏的行为,却似并没将人放在心上,若是不然,便不会在见到宛然的时候不管不顾的将她拉扯住,将她弄疼,这一幕叫人瞧在眼里,若是不解内情的倒也觉王氏是的心慈的,可若是知晓她的性子的人便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
而这时宛然的表情也告诉众人,她将才被王氏给弄疼了,却又顾着她的面子不敢说,只是吟着泪眼瞧着她,便就是被她搂的疼了这才叫出声来。这些个陶家家主也全都是些人精,自是知道宛然是怎么一回事,瞧着王氏的眼光自也便就存了不满。
王氏这边见众人神情,自也知晓他们心中的想法,再一瞧宛然那略微带着委屈的表情,心中很的咬牙,面上却是做出一副尴尬的模样,道:“倒是婶娘不好,忘记了这茬,不小心便碰着你的伤口了,可是要紧,还有什么地方受伤没有?哎,可怜见的孩子,真是难为你了,如此多灾多难……”
宛然面对这的便是沈氏的方向,她自见王氏进来便一直假惺惺的问东问西的,自是不屑王氏的为人,心里在暗暗的贬低她。又见宛然在被王氏拉进怀里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见她微微侧开了脸颊,又恰此时有风轻轻吹了过来,隐隐约约的便闻道一股脂粉味儿,却是王氏惯常用的那个味儿,她心中一顿,再次瞧了眼王氏的面颊,当即便心思一转,蹙眉道:“只怕是被大嫂身上的脂粉味给呛着了才是……这孩子早上受了惊,将才又一路哭了回来,鼻子本就不通畅,再被大嫂这么一刺激……”
王氏闻言气得牙跟紧咬,面色神色不知是因羞恼还是真气的,有些发红,心中将沈氏祖宗八代都给骂了个遍,面上扯出一抹笑容,这才道:“怎弟妹却是如此说?自你将掌家事务接过手我便不曾出了这屋子,整日的呆在房中安心养胎,调养身子,又是哪里来的脂粉味?要说有什么味儿,也是那些个药材的味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