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身躯,随风而来的强烈气息舞步包围着她,叫她面红心跳,羞恼交加的想要远远的躲开。
好歹也算是经历过情事的,她自是知道宁景睿这般是为何,偏生她又如此紧紧的贴着他,两人摩擦着挨着,况宁景睿又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如何经得起这折腾。宛然见他如此,自是羞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心里只恨不得能尽快到,哪里还顾及的上宁景睿的情况。
宛然已经浑然不觉这般情景持续了多久,这才算是见到了前面有人的走动声音,宁景睿见前面的人影瞳瞳的,这才算歇了口气,本能的将马控的慢了些,张了张嘴,却发觉此刻已然口干舌燥的,声音发痒,歇了半响,清咳一声这才道:“那日我是真打算离开临江的……只后来发生了些事情,这才没……并不是要利用你。”
宛然此时早已脑袋发晕,混沌一片,不辨是非了,突然听闻他说了这话,不明这是为何,又一时没想那么多,自也便没做声,宁景睿见宛然不做声,只当她这是默认,便也接着道:“我与慈云大师自幼相识,大师也算我半个师傅,自幼便教我些药理方面的,大师每次归来都会有所感悟,并会邀我前来相聚,我这次本便是应大师的邀约前来,那日本打算离去,可大师瞧出了我身上的余毒,为我疗伤,这才停留了这些天……”
他说这话的时候马儿已然停了下来,宛然见不远处便是将才马车坠下的山崖,又依稀听闻了哥哥与刘嬷嬷等人的叫喊声,她一时间哪里还顾得上说话吞吞吐吐的宁景睿,似被针刺了般忙甩开放在宁景睿腰间的手,身子往后一靠又抓住了马鞍,一脸惊惶。
她等着宁景睿下马好把自己弄下去,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动静,宛然不明所以,可一想着将才的事情,心知他定是因将才的事情晃神,她顿时脸色又是涨红,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手去轻轻推了宁景睿,道:“哥哥在前面,你便在此放我下去吧。”
宁景睿这才似刚恍过神来般,轻轻扭了下身子,动作有些狼狈的自马上跳了下来,也不敢去瞧宛然便扶着她将人从马上抱了下来。宛然一下得马来,便俯身朝着宁景睿福了福身子,言道:“今日幸亏世子及时赶到,搭救小女,大恩来日再报,小女告退。”
宁景睿见她此刻竟是如此生分,心下生出一股失落来,面色淡淡的道:“不过举手之劳,不碍。”
闻言,宛然奇怪的瞧了他一眼,她自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失落,可她此时急着见家人,自没心情去猜测他此举为何,秉着与她无关的想法,她自也不再多言,又福身见了一礼,便自转身朝着陶倾霖的方向飞奔而去。
宁景睿见宛然计竟是半丝留恋也无的飞奔离开,心中更加郁郁,只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瞧着宛然离开,不能如何,瞧着她匆匆的背影,失落更浓,心里空落落的似缺了一角。自觉那体内的无名火尚还未全退下,可伊人早已不见踪影,瞬间隐没在树林里,他还兀自呆呆的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