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贸贸然便只身前往,可此时这孩子的到来却在提醒着我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依着自己的性子一再任性的妇人。
而是一个将将降生的婴孩的母亲,是他的依靠,也是他的一切,如果我该一味的不为他着想,只怕会惹出什么祸事来,若真是那样,只怕我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难对列祖列宗交代,之前如此任性,想必是叫父母亲人为我担尽了心,更是差点害死亲儿……
如今我也想通了,这次便不再玩临邑去了,待母亲过来,我们便一家人一起回京城吧,我定是要好好的将养好身子,亲自教养这孩子,安心等待夫君归来。”
李嬷嬷知雍王妃这是被宛然触动了,心中有所悟,便叹了一声,默不作声,雍王妃便又道:“你说那诗是瑾明着人放进那崔源庚的怀里的?这事儿应当是做得隐秘才是,却是怎的被你知晓?若然……”
李嬷嬷闻言便笑着道:“主子不必担忧,此事很是隐秘,如何都不会叫人知道了去,我之所以会知,也不过是瞧着晖儿昨晚神色有些不对,盘问之下这才知道。原来昨儿下午晖儿随着世子爷上山去会慈云大师时,在寺中就见那崔源庚,见他正对着源庚女子的背影痴痴的盯着看。
主子也知世子爷的性子,见人如此,自是不屑的,恰此时那姑娘身边的丫鬟回头似是骂那着崔源庚,世子这才知道这姑娘却是陶姑娘。这便留了心,派了晖儿前去打探一番,没成想竟真给他打听出些事情来。
又见那崔源庚手里拿着的东西猛瞧,那笑容也是不怀好意的,世子当即便命人偷梁换柱拿了过来,这一看之下却是气的面色青紫,差点冲上去想要将人打死。还是陈世子机灵,想了这个法子来将那纸偷偷换了,这才使陶姑娘免于一难,若是不然,便就是前面姑娘能将自己摘干净,只要这纸条一出现,只怕陶姑娘便就是再巧舌能辩也是要惹得一身腥的。”
李嬷嬷说着脸色泛起一股笑意来,呵呵笑了两声这才接着道:“主子许是不知吧,这字还是陈世子亲自仿着写的,为成想这陈世子有这一手好字,竟是模仿的惟妙惟肖的,丝毫瞧不出半丝不同,主子是不知道,那诗写的……啧啧,说露骨****都不为过,我听人言,那魏国夫人瞧见的时候那整张脸都绿了,青白交换,就是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雍王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恐惊了孩子,便忍着笑意,捂住嘴巴自低声笑着。心中想象着魏国夫人瞧见那诗的时刻是什么模样,李嬷嬷说的没错,那诗的确是污秽不堪,内容简直是不堪入目。
不过半天功夫,那诗已是传出了老远,想来这原便是魏国夫人算计好了的,想要宛然因此没了清白,此时却是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剑,恐怕这是她没才道的吧。哼,活该她如此,叫她不安好心,处处算计人,如今可是好了,把自己个都给绕进去了,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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