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以对,又生恐今儿这一切是侯府敌对的人派来坏母亲声誉,想要以此抓住侯府小辫子的,因此他便大喝一声道:“大胆贼子,还敢狡辩,来人啊,给我堵上他的嘴!”
而此时的宛然瞧见魏国夫人的神色,便也走上前去,扶着她的胳膊,言道:“夫人不必担心,此人的话语当不得真的,这人自来便是纨绔,吃喝嫖赌样样齐全。今儿想是受人撺掇,想要陷害夫人,不想紫苏瞧见了端倪一路跟随这才拜糟蹋……夫人便莫伤心了,想紫苏也是个忠奴,为主子挡了这灾祸,如此义仆,却是难得,夫人自当珍惜才是,便莫伤心了,快些为她做主,还她一个公道才是。”
薛子清见宛然言,登时也跟着点点头,附和着宛然的话语,心中更是将宛然看做了自己未来的妻子人选,如此大家闺秀,面对这般境况还能落落大方,条理分明的劝慰着,这气度,这教养,却是难得。
薛老夫人闻言却是叹息一声,瞧着宛然的神色便又再深一些,眼里的欣赏也更浓厚,只一想到伤心处,唯剩一声叹息。此时的她心内焦躁,只想着尽快的将此事遮掩过去,问宛然言便也点点头,吩咐一旁的婆子将人带走好叫众人尽快散去,也好尽快的平息此事,为侯府,为自己留个好名声。
“给我将人带下去,没我的话谁也不准探视!”
只魏国夫人闻言,见薛老太君竟似像被这陶宛然迷了眼,丝毫不为她着想,更是不分青红皂白想要就此压下此事,不再追究,却叫她背了这黑锅,登时心里一阵凉飕飕的,浑身只觉得冰冷。
她怀着期望的心情抬眼瞧向薛子清,却叫她将将升起的那一丝期待一下给消失殆尽。只因这薛子清也是赞同着薛老太君与宛然的话语,竟是转过身来劝慰着她,却是半丝为她着想也无,她登时便五内如焚。
这都不算,最令她接受不了的是,在未遇见宛然前,薛子清有哪一件事不都是听着她的话语的,有什么事皆都要来问她的意见,他是如此的依赖着她,如此的信任于她,可此时却是为了个尚算陌生的女子便要抛弃她这母亲。
甚至在她遇到危险,被人诬赖的时候都不曾想过要为她辩解几句,半点不为自己这个母亲考虑,却是一味的附和着她的话语,一味的相信身边的女人,这叫她怎能甘心?有怎能不怨恨?便就因此一时气急攻心,一个恼恨便使劲推了宛然一把,由于是盛怒之下,加之宛然自己本身也是有意要导致受伤,所以这一推之下她竟是整个身子一下便飞了出去,直直朝着院中的那天井直直飞了过去,一下跌到在地。
“夫人……”她倒下后那头上的帷帽便被撞飞,从她头上掉了下去,那美艳的容颜登时便露了出来,叫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她虽倒在地上,可兀自强撑起身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瞧着魏国夫人。
ps:本书首发======更多好书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