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为的便是今儿的事情,只等着今儿到底事情一够,自己虽是再喜欢人家姑娘,可毕竟是已遭人糟蹋,没了清白,名声不在,自己便是再喜欢也万不会再求娶了去……
好歹毒的心思,这些年她却是怎么也没瞧出来自己身边竟是养了头白眼狼,她自己也是在那后宅里摸爬滚打过的,是以平时府里的那些个小动作,并无伤根本,她也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哪家后宅里不是如此?哪家妻妾多了真的能做到平心静气的和平相处?她自己都做不到,何况是她?是以对于内宅子里的事她素来便是秉着家和万事兴的念头是能不追究就不追究,却不想养成了她如今这般恶毒的模样。
如此简单道理便是连一般的老百姓也都能想到,那薛子清自也就不用说,加之将才那些人的话语,想着这些时日以来母亲对他的种种,他此时心中也是狐疑不定,瞧着魏国夫人是眼神便也就猜疑不已。
他此时瞧着魏国夫人的眼光饱含着莫名的情绪,真如这些人所说般,莫不是他瞧上了人家而母亲觉得对方家世太低而不肯首肯而设下的计谋?想要害得她名声扫地,不叫自己再惦念着?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透再有什么理由来解释今儿她所做的一切。
想来他的心思母亲也定是知道的,犹记得那时将从陶府回来,母亲便意有所指的与他说了一通话,原意不过是只要他安心读书,将来考取了功名,自有那享不了的福,到时名声地位有了,要什么样的富贵人家的女子没有?只怕他到时还会挑花了眼。
彼时他只当是母亲知道他的心思,又怕他无心读书而说的一番话,如今想来,那便是在警告他啊,偏他还以为是母亲在提点,又见她再也没多说什么,便就是他接连去打探着宛然的消息,她也只是一笑而过。
他见如此,以为母亲这是首肯了,这才大着胆子邀了陶倾霖一同上山来游玩,没想到却是落入母亲一早就布下的陷阱,这叫他怎能不怨对,又怎能不怪罪!瞧着魏国夫人的眼神便愈发的饱含了痛心、难过与怨恨。
魏国夫人几时在薛子清的眼中瞧见过此等神情,自是惊得当场便愣住了,一时间只觉得眼前发黑,竟是真的要晕厥过去。
她今儿所做种种可皆都是为了他啊,自小到大,他都是如此的听话,从没像今儿这般怨怼与她,也不曾如此怀疑过她,她也自是将他捧着疼着,唯恐他受了丝毫委屈。
如今儿子竟是如此瞧她,叫她登时便五内如焚,她却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叫他察觉,眼瞅着历来捧在手心里的儿子如此怨怼于她,她又怎能不心焦,如何还能镇定自若。
她着急想解释着什么,可此时人数众多,皆都眼巴巴的瞧着她们mu'zi,想也知道是等着她解说一切。这怎么可能,万不说此事真是她所做,便就是不是她的主意,此时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