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果是妹妹一早没有察觉此时说不定还真的会中了这老妖婆的计,可妹妹明明已经是有所警觉,那么此时定不会任人宰割,一定会极力还击才对,他此时一定不能轻易乱动,不然若是真毁了妹妹的筹谋可就真是坏了大事了。
众人一齐往后殿里去,就见那柴房门口外面果真站着一个小厮,此时小厮见众人来了,正朝房间里喊着什么,一时又是面色焦急忐忑不安的朝着外间瞧,见一众人等手拿棍棒涌过去,登时惊得瞪大眼睛,分明慌乱不已,欲推门进去通风报信。
走在人群前面的薛子清登时脑袋哄得一声,面色顿时涨红,一时又是逐渐变白,竟是青白交加,眼睛怨毒的盯着那小厮瞧。
陶倾霖一见,惊得差点就直起身子露了陷,面色惊疑的瞧着,心中狐疑不定。
来到门前,众人捉拿住这个小厮,将他押解下,正欲推门进去,便听得里间传出一个女子凄厉的哭叫声和挣扎声。
众人齐齐一惊,正想呼喝着往里闯去,薛子清已是先头一步拦在了门口,言道:“众乡亲们且慢,如今里头情景如何尚且不知,且先顾念着拿姑娘着些吧。”
薛子清闻那一声惨叫,已是有八成肯定了是宛然,他此时虽面上极力稳住,只心中早已难言,本能的阻止众人冲进去,想的是要给宛然留点体面,若是此刻她衣补敞体的叫众人瞧见她的不堪,这叫她情何以堪。
本就被人如此折辱,本便令她没了颜面活在这世上,倘若此刻还被众人瞧了个真切,这可叫她往后如何做人!
这些里面虽有几个是这当地的乡民,可大多都是些读圣人书的读书人,不过是觉在这朗朗乾坤之下,佛门清净地之上竟还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强抢民女,皆都生了愤慨,这才想着要前来抓人。如今听了薛子清的话,顿时也觉有理,如若是他们这些个人莽莽撞撞的冲了进去,被人瞧见了那样的不堪,已然颜面无存,只怕那姑娘情急之下是要撞墙而死的,便也都止住了脚步。
只也有人担心的言道:“公子这话不假……只,就怕他爬窗逃跑啊,还是快些着几位嬷嬷进去救人要紧,莫叫那登徒子逃脱了。”
闻言,薛老夫人此时已经是手脚发抖,浑身颤抖,似是随时都会倒下般面色青白,只她此刻兀自强撑着,她不相信那人是宛然,那是那么娴淑淡定的一个人儿,定不会被这样轻易就毁了的。一想到这,脑海中便出现了那个一脸倔强,面上露出淡淡笑意的女子,那沉静如水的眸子似有股安抚人心的力量,瞬间叫人浮躁的心情沉淀下来。
是呢,将才慌的失了分寸,竟也是人云亦云的以为那会是她。怎么会呢,那是个多么倔强的孩子啊,在如此艰难的境况下她都能生存下来,何况是今儿这样的,定也是难不倒她的,如此一想,心里莫名的就觉得里面的人定不是她,心里这才好过些,面上神色也就慢慢恢复正常,只沉思的瞧着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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