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无从辨认。
韩国公见她如此,心中生疼,却又无法,每每陪着她出去寻找,见她神情憔悴,茶饭不思,却又不忍苛责,苦口婆心的劝慰她回去。最后实在无法,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便想要再生多一个好叫她不再痛苦。可许是忧思过度,加上那些日子以来的劳累,却是再也不能有孕,无奈只得慢慢的帮着国公夫人调理好身子在做打算。
国公夫人原本也不知韩国公的心思,待得有次大夫前来问诊,事后说漏了嘴,她这才知道,登时便气恼异常,只道他是薄情寡义之人,竟是不想要寻回女儿,如此父亲,叫她心寒,韩国公无法,只得放弃。
因着国公先头这么一出,国公夫人便心中生了疑,最后竟是偷偷的带了人出去寻找,一路从北到南,但凡有听到点风声,她皆都不放过,可每每都是失望而归。后来,因着她精神恍惚,竟是与仆人走失,加上身上没有半分银钱,生生的饿晕在路边,幸得路人发现得早,救了她一命相询之下知道她是国公夫人,派人前去寻找随身的仆人,这才得以回到京城,彼时韩国公风尘仆仆的找到她之时,瞧着爱妻那憔悴的面容,廋骨嶙峋的身子,从不落泪的大男子竟是痛得泪流满面,叫人为之动容。
而这韩国公夫人,也自从这之后,便落下这心绞痛之病,瞧了多少大夫皆都道是心病,无法医治,唯有她自己想开这才能解开。
将才听着小沙弥所言,这国公夫人是前来求医的,可按她所知,那国公夫人走失的小女儿却是还要推迟一年这才能找回,据闻是在临江城府找到的。此时她出现在这,莫不是说已经有点眉目了?
宛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可随即便被她否决了,只因时日久远,便就是她有心想要寻找,只怕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再说,那女孩的模样当时她也没有仔细瞧清楚,当时因着顾虑着陶素婉,并无意出风头,大多数时候都是以身子不好为由推脱不去,便就是去了,也只是露个脸后便以身子不好为由离开。
况且当日那么多的人都为着她恭贺攀谈,宛然又一直不喜如此卑躬屈膝的去讨好人,但凡那些个热闹的她都是避着走的,便就更加的不清楚那女孩的一切,如今想来,彼时当真是愚蠢,如此离群索居,身边全无半个能谈得来的人,难怪最后悔被套素婉算计得凄惨死去。
说话间小沙弥已经带着刀了院中,早些时候一到寺里,冬菱与香巧半梦三人便已经先头一步带着几个粗使婆子过来收拾了房间。小沙弥见人已带到,便双手合十告了退,刘嬷嬷扶着宛然进了屋,待晓绿帮她梳洗一番,又伺候着她用了斋饭。
“将才公子派人前来通知老奴,言道已知姑娘无碍,姑娘一路舟车劳顿的,定是已然累及,加之此时天色已晚,他就不过来了,只待明儿再携姑娘一起前去给老天爷与老爷上香,要姑娘仔细这、着点身子,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