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帮助即可,自小祖母虽可是非常疼惜他的,但凡他开口要个什么,不会不答应,何况这是事关他终身的,若是他喜欢,祖母想来也会应允才是。
但瞧她对那六姑娘的态度便知,祖母想来也是非常喜欢她的吧,若真是这样,那事情便好办多了,到时只需他去找祖母说明一切,想来祖母定是会站在他这一边的。
原本他还想寻个借口再去陶家探个虚实的,可这几日母亲却是不停的拉着他出去拜访那些致仕的老大人,直到今儿这才得空,便寻了个借口说应那陶家大公子之约,与那陶家公子一起赏诗吟咏,却不想母亲要他陪着前往清源山上求佛拜神,祈求来年春闱能得中状元,光耀门楣。他却推脱不肯去,今儿一早便着身边的知砚前去打探一番,却不料他回道人已经进了山,登时便叫他一腔热情作了罢。
可转而一想,母亲不是也要进山,他若随同,又是在外,比不得家中院子的规矩多,少不得可以寻到个机会亲近亲近也未可,登时便又阴转晴,笑着朝知砚道:“夫人可说了什么时间上山?”
知砚将才只一心想着要将知道的报与他知,却是忘记了这回事,听他提起,当下便道:“奴才该死,将才奴才经过前厅的时候,遇着虞伯,道是夫人请公子到前厅去,夫人要出发前往清源山了。”
知砚也是个机灵的,这几日薛子清吩咐他跑腿,心中已是知道他对人家姑娘喜欢上了,初时前来汇报的时候还担着点心,此时见他喜形于色,也凑趣儿的道:“瞧着那陶六姑娘是个美人胚子,可我家爷也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这都说姻缘姻缘,没有姻,哪来缘,今儿却是如此凑巧,定是老天做保,姻缘天定呢。”
薛子清闻言眸子登时便亮了起来,也不拿乔作势了,笑了一笑道:“瞧你这张巧嘴,惯会讨巧,还不快伺候你家爷我换过衣服,好随母亲前往,也不知那六姑娘前儿是否注意了我,听闻今儿寺中有场法事,到时定是熙熙攘攘的,想来还是穿些鲜亮点的衣裳才好。”
知砚闻言高兴的应了,好容易给他穿戴齐整,又用玉冠将发束起一切妥当,这才又唤了两个下人跟随着往前厅而去。
到了门口,却见魏国夫人和薛老太君一众人等已经候在那儿,见他衣冠齐整的出现,笑着点点头,道:“不是着人前去通知了么,怎的还耽误了这些许的时间,叫祖母与卢夫人等着你,不像个样子。
将才得知那雍王妃却是在这临江惊了胎,虽说雍王爷自来与你那姐姐不睦,可少不得也去瞧上一瞧的。此间到那渡口少说也要一个多时辰,由那江中又得行经两三个时辰,除去探望雍王妃的时间,天黑前能上山已是不错,我们已在此等了许久,偏生你还一副慢吞吞的摸样,真是该打。”魏国夫人说着,便朝他瞪了一眼,却是上前帮他理了理衣裳,虽是责备,可那语气随意之下透着宠溺,神情更是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