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衰竭,加之一路颠簸,休息与饮食又不得当,就更是加剧了身子的虚弱,最要紧的是,因江风受寒,这才导致惊了胎,此刻若是能平安顺产却也无妨,可若是……那将是大凶大险。”
李嬷嬷顿时惊得腿软,差点站立不稳,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颤抖着手扯着胡大夫的衣袖道:“大夫,大夫求求你,一定得救救我家主子!”
胡大夫也知定是吓着她了,道:“你先莫急,是好是坏现在还不能下定论,这还得瞧瞧才能知道,现在还不必惊慌,但是这准备工作却是要做的,免得到时真出意外会措手不及。”
李嬷嬷这才稳住心神,搓着手道:“对!对!现在不能乱了手脚,不能乱……”顿了顿,道:“那大夫,可有什么法子来应对?”
胡大夫道:“却是要尽早的备下药物才是,但凡是止血补血补气类的药材作都要备一点,以防不测。”
闻言李嬷嬷却是手脚发软,浑身直冒冷汗,这女人生产历来便就是大事,常有那过不了这一关的,不是大人便就是婴孩或者是俩皆都过不去这关卡。固然这与那身子的好坏也有关系,可这若是没药材,便就是再好的身子也顶不住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她们来时便就是匆忙,也没带了多少药材,加之这一路总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没半点磕着碰着的,总想着算是顺遂就好,也顾忌着带上这些会不吉利,是以便也一直都没去备着,再说若是真出什么事那路上不是还有那药铺的嘛,大不了路上补给就是。
可是,这一路上因着担心王妃身子,且也一直都是好好的,加之王妃急着赶路,这便也就没去留心,这想可好,这突如其来的遭难却是叫她们一干人等皆都傻了眼,此时才知道这大意之下是真的要出事!顿时悔的恨不得自赏耳刮子。
想她也是雍王妃身边的老人了,可也还是顾虑不周,若是黄嬷嬷在就好了,她是宫里出来的老人,平素又是最细心的,若有她在,今儿便也就不会闹出如此的笑话,这若是王妃出了什么事,那她的脑袋大抵也就会给交代在这了,可在这节骨眼上她却是回了老家,这可真不叫是个事……
将才听闻说世子爷到了,只盼望着他能带来好消息,有他在主持着一切,会安排好这一切的吧,心中想着,可她心里还是没底,到底不过一个没成家立业的公子哥,许多事若是没人点化,却是不晓得的,如此一想,心中又是一沉,只道一切皆都顺遂才好。
胡大夫说完见她面色发虚,便知道是吓着她了,可他此时也不敢再掉以轻心,从他一进院子便知道今儿的病人定不是平常人家,再到将才世子又亮出了身份,便就是想要他知道,今儿若是不尽全力将产妇救稳妥,王府定是不会放过他。再说,他这些话也不算言过其实,这自古女人生产便是个生死大关,一个不慎便就会闹出人命,他此时不过是提了个醒,好叫她们有所准备而已。
胡大夫见她发愣,当下便道:“你也莫急,我先问你,可有催生药物?”
李嬷嬷当即点头收起心情,紧着面色道:“却是已经熬下了,只待时辰到了就喝。”
胡大人闻言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宜早不宜迟,妈妈且先去张罗些吃食过来,与你家夫人吃下之后,再把催生药与她喝下,仔细着伺候,且早些让孩子来到这世间,莫叫她们母子受苦,也解了大人小孩的危难。”
李嬷嬷点头应下,自是去安排一切,胡大夫见事已告一段落,便也退至一边候着,竖起耳朵仔细辨着里间的动静。
不一会吃食便端来,此时的雍王妃却是已经没了气力,面色也是雪白,丝毫无半点血气,一络头发湿漉漉的搭她的面颊上,挣扎间已经是满身大汗,就连那被褥都被汗湿了一大片。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那**的疼意像是要把她淹没,将她扯进那无边无尽的深渊,叫她心中生出一股惊恐,心中闪过各种想法,再瞧着床边个人的脸色,脑子却是一片空白,只愿这苦痛快快离去才好。
一旁的李嬷嬷瞧着雍王妃,心疼闪过阵阵不忍,只道主子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苦难,别的她还有法子来助她减轻疼痛,可这生产……却是她无能为力的,唯有瞧着她受苦,自己躲在一旁去默默流泪。可再是心疼,也是希望她尽快将腹中胎儿生下的,这若是不然,瞧这折腾的模样,越是往后便就越是凶险,腹中胎儿也就少了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