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妙玉来取,笑着托了茶盅递给薛子清,道:“既世子如此说道,便就多喝一些。”
薛子清自陶素婉手中接过茶盅,赞道:“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饮之顿觉鼻口生香,咽喉生津,令人回味无穷,小姐的手艺当真相当了得。”
二人交接的时候不免触碰到指尖,陶素婉心一跳,顿觉心中如万马奔腾,再瞧那近在咫尺的翩翩少年郎,那明艳的笑颜,沉静优雅的身姿,悦耳动听的声音,挺秀高颀的身材,便就是不说话,也是引人无限遐思,便就高贵如她,也不能免俗……想到此,顿时粉面含羞,俏脸羞红,含情脉脉的瞧着他。
薛子清抬头望了下远处,想着母亲怎么还不派人前来,心思一松动,便也就有些意兴阑珊,频频朝着远处瞧去。
陶素婉瞧见他的神色,明面上知道这时是应该要着人将她引到前头去了,只是心里却是舍不得,只恨不得能再时时刻刻的与他呆在一起,便也就装聋作哑,频频劝着他喝茶。
且说这二人心思各异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一个急切的想要离开,频频朝对方示意,一个想留着人,假装不知情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
“瞧,那不是薛远候家的独子薛世子?听闻他年方一十六,尚未娶亲,那,这旁边的小姐是何许人?”离凉亭不远处的一从花丛里,传来一声惊呼,却是一几个年纪相差无多的年轻公子,身边跟着一众小斯,正疑惑的朝着凉亭里瞧着。
“这香茶美女,不是我说,这小子却是很会享受,独自一个到此会美人,难怪撇下我等,半天不见踪影。”这说话的却是这临江知府家的三公子曾世勋,要问他怎么会认识这薛子清?倒是没什么缘故,只因钱些日子这魏国夫人一行来到这临江的时候,这曾知府曾在府里招呼过她们,这才得以认识。
而这薛子清也是算是个风流人物,与这曾世勋却是一见如故,两人经常借着探讨些书籍上的事一起外出,算是熟悉,故而这时在才敢调侃着说。
这时,曾世勋身边一个身穿天青色衣裳的公子皱眉说道:“这……三公子莫不是说错了?大周律法森严,就是定了亲的男女只怕也是不能私下私会,莫说这未曾见面的陌生男女,想来这世子来临江不过些许日子的功夫,又经常与三公子一起作画吟诗的,况这闺阁小姐一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怕也是没时机认识什么人才是,这……瞧二人相谈甚欢,只怕是表亲居多。”
曾世勋一听,却是一笑,道:“非也,非也,容启兄,你是不了解这薛世子,在京城里头也算是个风流人物,听说光是那提亲的媒婆都要将侯府大门踏破,其中不乏许多官宦人家的小姐,听闻那威远侯府也曾上门提亲,说的便是侯府嫡出的三小姐,论身份富贵,也算门当户对,只侯爷与魏国夫人却是一直不曾答应,这侯府只这世子一个独子,再说,从未闻这侯府于陶府素有来往,更逞论什么表亲一说……你想想,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