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去的,孰不知祸福相依,宛然的名声坏了,她的女儿焉能独善其身而无半点粘连?这只能是说王氏实在是被钱财迷了眼睛。
王氏其实也不是没想到李代桃僵这个可能,若真是这样,她反倒是真心叫好。可愚笨如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理由,原因皆都是没有。在她认为,宛然没道理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样的事,那是吃亏不讨好的。不过是一味草药,犯不着如此的拿自己的名声和身家性命搭上,且不说那草药寻不寻得到,便就若是寻到了,也未必就真的能救的了她的命。
想到此,王氏已经是没耐心陪他妈演戏,眼睛一冷,脸一扳,声音夹杂着冷热,疾言厉色的道:“你这低贱的奴才,这是在说我有意谋害宛然,找了个蒙古大夫来为她瞧病?你便是不喜我,也莫这样嫁祸于人啊!”
众人闻言,皆倒下了口冷气,纷纷看向香巧,想着就算是再心痛自家姑娘,也不能这样不知轻重,说出如此的话语来。这不是在说王氏治家不严,居心叵测,轻信人言,没有查实就叫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夫前来为陶宛然治病,还害得她如今卧床不醒。
刘嬷嬷惊慌,她总觉得今天这王氏是来势汹汹,居心不良的,从刚刚就一直围着姑娘的话头打转,怕是存了什么心思也未可知。眼见着香巧的话激的王氏越发愤怒,急的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的朝她打眼色,希望她不要如此的莽撞,此时她也不能插嘴,她虽说是宛然的奶嬷嬷,可也只是一个奴才,虽知道王氏这么样诱导她们定是存了心思,却也不敢开口打断,除非她不要命了。
可香巧像是吃定了秤砣般全然不为所动,只淡淡撇了刘嬷嬷一眼,便将头转了开去。
香巧本被王氏这样一说,心里发慌,脸色青白,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的将王氏得罪透了。也见着刘嬷嬷的示意,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说什么都是晚了,说不定还会引得王氏起疑,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
是以她虽心底害怕王氏,可为着姑娘,便是要下一刻将要死去,她也是无所畏惧的,此时见王氏疾言厉色,神情阴狠的看着她,心里虽害怕,却还是顶住压力道:“二夫人明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这大夫的医术定然不精通,不然姑娘吃了几贴药却还是整天昏迷,并没有一丁点怨怪二夫人的意思。只是恳请二夫人看在我家老爷的面上,姑娘这又情况危急,实在拖延不得,请二夫人重新请个大夫来看看吧,也好安了奴婢们的心。”
王氏气恨,这一家子还真当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尚书府里的人?也不想想如今境地,不过是寄养在她家的破落户,也敢这样的对她指手画脚!就连一个小丫鬟也不将她放在眼里,凭什么!好,极好!陶宛然,我定会叫你知道什么是尊卑,什么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