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宛然这孩子不闻不问?”
刘嬷嬷听闻王氏这样一说,却是急忙辩驳道:“不……老奴不敢如此放肆,且二夫人一向对姑娘关照有加,此话却是当不得的。”
刘嬷嬷此时有些理解宛然为何如此防着王氏了,只听她的话便是藏着刺,不知情的还以为她这是真心的在关心着姑娘,心里抑制不住的涌起阵阵惊惧,压着牙死死的忍住身子的颤抖,只道是王氏能就此离去,不再想要一探究竟。
不然,若是得知姑娘不在这闺阁中,诚然姑娘名声便是臭,她们这一干人等便也是会背上个伺候不周的罪名,到时丢了性命不说,也定会累得夫人与大少爷病情加重,指不定还会熬不过……她不由自主的周身从里凉到外,浑身冰凉,脸色更是煞白,身子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王氏的眼睛犀利如剑,眼眸恍如一汪深深的潭水,深不见底,定定的望着跪在脚边的刘嬷嬷,注视她良久,这才轻轻的翘起嘴唇,道:“嬷嬷这便是在打我的脸了,我不过是担心宛然这孩子的病情,想要过来探望一下,嬷嬷却是如此惊慌,推三阻四,这莫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
刘嬷嬷这时心里惊惧到了极点,脸上神情变换,思量着王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依着她的话来讲,今日若是不让她看到姑娘,便是要背上个不尊主子,,藐视陶家的罪名,到时,只怕她的下场不会好。可,这姑娘此时不在这房中,王氏问起,到时自己怎么去解释这其中的因由?
冬菱眼见外头似乎拦不住王氏,心里焦急无比,可此时她也无可奈何,正想要不要也下床去,左右不过是个死,却见窗边一个人影探了出来,惊得她捂着嘴巴差点失声尖叫。
却在此时,香巧迎上前去,噗通一声跪倒王氏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二夫人,我家姑娘……我家姑娘她……奴婢斗胆,求二夫人救救我家姑娘吧!奴婢在这给二夫人磕头了。”说完竟真的朝地上砰砰的猛磕,不过几下,地上便留下了一道血印。
王氏面上装作很吃惊,心里去是安定了下来,此时却是几乎以为事情就在自己的算计之内,知道这次陶宛然逃不过去了。
心里只当是这丫鬟抵不住心里的惊慌,想要全盘托出,好为自己开脱,想着若是引导着让她把话说出来,便是到时众人求情,老夫人也定不会轻饶了她,这陶家三母子到时还不让她搓圆捏扁?
便就是到时老夫人不追究,可,那样名声败坏的人陶家也定是容不得的,不是削发为尼便是赶出家门。那蒋氏与那病痨子自是也好不到哪去,到时还不什么都落入自己手里?想到此,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倒也不急着往里走去,示意身边的何嬷嬷过去扶起她,接着却是冷下脸道:“哦,你到是说说,你家姑娘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