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如是真的,那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会这样铤而走险?又是为的什么?这一切真像是一团迷雾。可若不是呢?那么她也不会损失什么,还会博得好名声,先不管真假,总是要亲自确定这才能放心的。想至此,王氏面容激动起来,抓住何嬷嬷的手道:“不管真假,总是要瞧过方可放心,明天可是容不得有半点失误的,走,嬷嬷,瞧瞧去。”
何嬷嬷瞧王氏的神情,知道她这定是觉着抓住了什么,便应了一声,跟在她后面出去。
且说这边,刘嬷嬷正焦急的在房间里转圈圈,嘴里不时的念念有词。
“都这时候了,姑娘怎么还不见回来,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一旁的香巧这时也开始着急,看着柳嬷嬷道:“嬷嬷,你别转圈了,转得我头都晕了。”
歇了下,便又不放心抬头问道:“嬷嬷,你说都这会了姑娘她们还没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刘嬷嬷一听,登时脸色煞白,急急的道:“你个乌鸦嘴,尽捡些不好的话来说,呸呸呸,童言无忌!”
床上的冬菱看着二人的样子,心里虽着急,却也不表现出来,只淡淡的道:“香巧,嬷嬷本就紧张,你就别添乱了。”
香巧张嘴欲辩驳,却也觉得冬菱说的在理,便不再做声,只是,脸上却是愁容满面。
刘嬷嬷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去禀告夫人少爷才是,这要是万一宛然真出事了,到时凭她们这些个奴才是担不了责的。
想罢转身就想出门,冬菱一看刘嬷嬷神色,心下顿觉不对,见她想要开门出去,冲口而出道:“嬷嬷这是要去哪?”
刘嬷嬷见冬菱问起,便也不想隐瞒,道:“瞧都这个时辰了,姑娘还没回,怕是在外遇到了什么,若真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定是担不起责任的,这便想着还是去告诉夫人公子一声才是。”
冬菱一听,大骇道:“嬷嬷千万不可!,如今夫人身怀有孕,却是胎像不稳,大公子身子更加病弱,那堪刺激?嬷嬷这一去,只会平白起了乱子,只怕夫人公子听闻,受不住打击,定是要出大事的!到时闹得人尽皆知,不但救不了姑娘,反倒会害了姑娘,累得姑娘名声扫地,夫人不堪打击,定会导致落胎,大公子只怕到时也……”
刘嬷嬷一听这话,顿时脸色煞白,惊觉冬菱说的有理,她这一去,只怕真会闹出大事!顿时腿脚发软,跌坐在地上。
香巧虽觉得冬菱说的有些过了,但是细想想也觉得不无道理。又见刘嬷嬷面色惨白,跌倒在地,心中不忍,走过去扶起她道:“嬷嬷莫怕,这不是还没出事呢么,说不定姑娘这时已经回来了也不定。”
刘嬷嬷这才面色和缓,就着香巧的搀扶从地上站了起来,却还是觉得腿脚酸软,在香巧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喝了她递过来的一杯茶,暖了暖身子,这才缓过气来,却惊觉后背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