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好的东西,带着恶作剧的笑一闪身又转到了敖逸寒的房间里。
在这美好的除夕夜她怎能如此单调的看烟花呢?
掀开敖逸寒的被子,把口袋里的橡胶小蟑螂均匀的撒在床单上,“嘻嘻,吓死你!”转回头暮然被吓了一大跳,对着那人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在这里?”一是被吓到二是惊讶的她的出现。
“路过。”
“哦,我,我,我马上就把小蟑螂拿走。”暮然慌乱的收着敖逸寒床上的小蟑螂。
“你们真的很般配,一个活泼,一个稳重,祝福你们。”重菱叶的笑带着很真挚的祝福。
暮然很是惊讶,小嘴微张,“谢,谢谢。”
“我要回美国了,祝你们幸福,我和他的事你应该都听说了,但那都是过去式了,希望你好好的爱他。”
暮然傻愣着,还是那句谢谢。又傻傻的看着她的离去,她还是没反应过来,刚刚那一分钟是梦吗?
咚!
美丽的烟花在空中起舞,绚丽夺目,照亮整个天空,又慢慢的失去光亮,到最后的暗落。
暮然开心奔了出去,跑到门口又折了回去,茶几上好像是她的皮包。
果然那个黑色的皮包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定是忘拿了,她的东西好香啊,不是艳俗的香水味,是她身上的一种特别的味道。
叮铃铃,她的手机亮起。
显出一条短讯——给你看点值钱的东西,保证值十万块,先交钱后给货看。
“值钱的东西?她在做买卖吗?”
手上一震,又是一条短讯——我知道你想问我是谁,哈哈,你不必知道,手头紧了,想套点钱花花,那天你和你男朋友住过幸运酒店吧?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被我藏在灯里的摄像机拍到了哦,我发到网上怎么样?
“天啊,她被人敲诈了。”暮然想去叫她,手上一震又是一条。
这样吧,我先发几张图片给你看看,视频交钱后给你看。
“这个人好讨厌!”暮然厌恶的皱起眉头,可下面的画面让她失去了魂魄,脑袋一翁差点晕过去。
假的!假的!是假的!
脑中忽然想起那个他彻夜未归的早晨,奇怪的言行举止,原来,原来……
那她是什么呢?他的玩具?
手一软手机掉在了地上,照片里,敖逸寒在床上搂着重菱叶,嘴角含笑,如每次致死缠绵之后的她们。也许她从来都是第三者,该离开不是重菱叶而是她。
浑身的血液冰凉,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还没反应过来。
又是一条短讯,她如木偶一般的扯动着关节捡起手机。
怎么样?相信了吗?限你五分钟之内打钱,这是我的账号:666655433111889900,迅速!迅速!
暮然看的心烦意乱,血全部涌到了脑袋里,浑浑噩噩。手一滑打开了短讯里的草稿箱,看到那句话之后她彻底被击倒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寒,我怀孕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草稿箱的下一条是——我想好了,我会把孩子打了,去美国,永远不会出现你的面前,那天的意乱情迷忘了吧。
短讯全部都没有发出去,暮然有些心疼这个女人,默默忍受一切的女人。
不该的,她离去就好了,干嘛要拆散他们?她是第三者,她该死的!
暮然啊暮然,你的福气用光了,坏运来了,接受吧。
她的心好麻,疼的没知觉了吗?谁来救救她?
来个人抱抱她她吧,她要死了,抱抱她,不管是谁,求求你们,抱抱她吧。
敖逸寒追到楼下,在人群中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暮然的身影。看到荣起哲,问道:“看到然儿了吗?今天是除夕她肯定要捣乱。”
荣起哲摇了摇头:“一直没见着她,看来她今年的恶作剧升级了。”烟花照亮他俊秀的脸颊。
暮然依旧坐在冰冷的地上,眼泪像是一下子没了似的,她没有哭,因为伤心到了极点,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麻痛。
强撑着起身,靠着墙壁挣扎着往门口走去,脚下踉跄,到楼梯口想起刚刚话,讽刺的大笑起来,笑声隐在响亮艳丽的烟火中。
从今天起什么都要听然然的,不可以说不,不可以摇头,不可以欺负她,不能让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不能让她冷着冻着热着,还有……
“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哈哈哈!”泪水终于涌出,再也抑制不住,“暮然你这个白痴!”
烟花表演随着暮然的最后一滴泪结束。凄然。悲哀。
所有人从院子里回屋,欢天喜地的议论着刚刚的烟花表演。
“今年比去年有意思啊。”
“是啊是啊,最后居然有字显出来了。”
“Iloveyou?你说是不是谁在表白啊?”
“哇塞,好浪漫!”
“要是我立刻就嫁。”
“咦?然然,你没去看烟花啊?今年可漂亮了!”有人发现了暮然。
暮然变成了木偶,没有线她就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