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像放电影,结尾⋯⋯结尾没有。留白。
回到家之后,睡了一觉,像昏迷过去一样。醒来洗漱时,胃里一阵恶心,吐的肝肠寸断,嘴角浮上笑,她是不会认输了,她从不低头!
匆匆从包里拿出验孕棒,上面的一条杠让她死了心,耳边有回响起安崇的话。
现在给重小姐注射的是一种可以产生假孕的激素,再过五天左右你就会怀孕,当然只是假的,不过一个月之后就会变成真的。
五天,好,她可以慢慢等。暮然,你等着吧,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暮然倚靠在敖逸寒怀里,脸色煞白,没有一丝力气。不过她不能睡,她要把事情弄清楚。
“老大⋯⋯你个坏蛋,你⋯⋯说,我只是问你我活儿好不好,你就要干那事,你是不是吃伟哥了?”暮然浑身注满棉花,所有知觉都是软绵绵的,不满的抱怨着敖逸寒。
敖逸寒搂紧她:“对付你,不需要吃那个。”
暮然攒足了劲压住敖逸寒,小脸气的红彤彤的,吼道:“你还想对付谁?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敖逸寒笑了起来,如春风之抚慰,不冷,暖心。
“然儿,我爱你。”
暮然咬唇笑了,笑中带着羞涩,“别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说我活儿好不好呢?”
“你这小傻瓜到底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暮然嘟起腮帮子:“我当然知道,就是爱劳动的意思啦。”
敖逸寒嘴角含笑在暮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暮然脸蛋立刻如煮熟的大虾,“你没骗我?”
“骗你做什么,你这小脑袋里全是浆糊吗?”
暮然缩起脑袋的像小乌龟一样钻进了被子里,好丢人!她居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出来,她脑子瓦特了吗?!
敖逸寒去捞她:“别闷坏自己,快出来。”
暮然伸出脖子:“老大,那我活儿到底好不好?”
敖逸寒被她问懵了,这小妮子长得脑袋确实不是一般人的,捏着她的小脸蛋:“好,特别的好。”
暮然噗呲一笑,勾住敖逸寒的脖子:“是不是欲仙欲死?”
“这个⋯⋯”
暮然见他犹豫,不开心了,“喂!你还犹豫!快点说。”
“再来一次,让我重新感觉。”
“哦,再来一次呀⋯⋯再来一次!?等等,等等,呀⋯⋯”
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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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这天夜魂上下热闹非凡,当然最开心就是暮然了,她念了几天敖逸寒要给她的惊喜,今天晚上十二点一过不就是新年了么,哈哈!
整个别墅充满了喜庆的红色,暮然站在院子傻傻的想着,要是这片红是为了她和老大而准备的,那该多好。低头,神色有些黯淡,她该知足了,别想的太多。
背后被人一拍,她吓了一跳,转头是荣起哲。
“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我来了都听不见。”一身白色西装衬托的他更加的俊秀。
暮然冲他吐吐舌头,“我在看春联歪不歪嘛,谁叫你走路没有声音!”
荣起哲看着红色春联,不禁感慨:“又是一年了。”
“我突然觉得时间好像快起来了,我记得之前的新年都是好久好久才到的。”
荣起哲苦笑:“多活了二十六年了⋯⋯”
暮然握住荣起哲的大手:“起哲哥哥,上天会一直眷顾你的。”暮然知道他刚出生就被下了死亡通知书,本来医生说他活一年就是奇迹,可他却活了二十六年。暮然知道上天一直在眷顾她的起哲哥哥。
正说着,花骨朵追着卓晓杀了过了。
“你这小王八蛋,给我站住!”
卓晓躲在了暮然的身后,三个人跟老鹰捉小鸡似的,暮然倒是开心的玩了起来,完全不顾“似海深仇”的二人。
“哈哈哈,臭朵朵,抓不着,抓不着!哈哈哈⋯⋯”
卓晓见暮然要守不住连忙溜走,暮然一把抱住花骨朵,大喊:“卓晓快跑!我拉住你师傅了!”
卓晓脚下像是按了火箭,蹭的一下飞了出去。
“我数到三给我下去,不然我让你满地找牙,还是你的大门牙!”
暮然蹭的一下躲到了荣起哲的身后,“起哲哥哥,你看她,这么凶悍!”
荣起哲做起和事佬:“怎么,卓晓又不听话了?”
“这臭小子,昨天居然看了一夜的球赛,我布置的任务一丝丝都没有完成!气死我了!”
暮然道:“都要过年了,还给孩子布置作业,你有没有人性?”
花骨朵似是想起什么,不怒反笑:“听说某人在到处询问自己活儿好不好这回事⋯⋯”
暮然又羞又怒,吼道:“花骨朵,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