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敖逸寒又要提方才的事,暮然迅速打断,“老大!”敖逸寒停止发声,“我困了,我想睡会,你也去休息吧。”
敖逸寒再次吻了吻她的唇,“好,明天不去公司了,陪你。”
“不用,你该怎样的日程就怎样。”
敖逸寒让她早些休息,又吻了吻她的唇,退了出去。
暮然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的他们,陌生?不是,他们刚刚还在亲吻。热恋?不对……总之不对。
早晨,大雪。
白茫茫的一片刺痛暮然的眼,她笑了,比雪还纯净。一觉醒来就能看见这世界换的新衣,真幸福啊。
换了套厚实的衣服,带上手套,准备出门大干一场。
咬着雪白色的手套食指,今天干点什么值得纪念的恶作剧呢?不管啦,先下楼再说。
佣人们扫着门前雪,看见暮然,不是他们和暮然打招呼,而是暮然主动和他们亲切的打招呼。
“张叔早。”
“哎!暮小姐起这么早啊?”张叔有些耳聋,说话声音很大,暮然真怕他的声音引起山崩。
“张叔,嘘……”暮然做禁声的手势。
张叔嘴里“哦哦哦”的应着,手下继续扫着雪。
“兰姨,我的青目包子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因为下雪了呀!哈哈。”她的心情极好。昨天晚上的事像从来都没有发生。
“Q姐,你怎么还这么胖呀,不是说好减肥的吗?”
胖女孩挠挠头,憨笑:“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呵呵。”
所有的佣人都喜欢暮然,因为她从来没有一丝的大小姐架子,总是会主动和他们打招呼,闹作一团。
她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把脖子里的围巾给它带上。
“你这样就不会冷了,嘻嘻。”她开心的说,嘴里吐着白气。
用手团着雪球,砸向远方,不时有人被砸中,在寻找目标时,她就躲到雪人身后。
仰起头数着窗户,“一二三四,就是这间……”边说着手上团了一个大大的雪球,用尽所有的力气砸去。
砰——
正中目标!哈哈,暮然暗喜。
窗户打开,一个俊逸的男人站在窗前,无奈又宠溺的望着她,他今天真的没有去公司。
他在楼上穿着深色的睡衣既责怪又宠溺的望着她。
她站在雪地里仰头调皮的挑衅望他。
往后的某一天,他倚靠在窗户上望着空空的地,心中苦涩。
她大喊:“猪!快点起床啦!”说着又扔了一个雪球砸向他。
敖逸寒正中他的胸膛,开了花。白色。
他笑笑,让她等着。
不一会,雪地里又多了一个人,上空中又多了一个笑声。
“你赖皮,我还没砸呢,你就先砸我了!”暮然不满的抗议。
“这是刚刚的报复。”敖逸寒理所当然。
暮然眼珠一转,猝不及防的扔出一个雪球:“看招!”
敖逸寒吃了一球,他走近她,她以为他要打她,闭上眼等。他没有打她,他吻了她,她本来和这冰雪一样温度的心,瞬间融化了。
天地间,他们融合在一起,灰蒙蒙的天似乎透出了金色的阳光,打在他们身上美极了。
“背我。”暮然趴在敖逸寒的背上。
“亲我。”敖逸寒提出要求。
“么。”暮然听话的亲了一口。
“乖。”敖逸寒背起暮然,轻而易举的。
暮然觉得他是山,一座可以挡住刀枪剑戟的山,勾住他的脖子,紧紧的。趴在他的背上,轻声对着他的耳朵说,老大,我爱你。
他停了一步,雪花飘落在眼里,忽然有些想流泪,轻笑一声,回了句,然儿,我也爱你。
在这冰雪世界里,他忽然想娶她,就在这白茫茫的一片里向她求婚,可苦于没有结婚戒指,他止住了这个想法。不过,快了,他们会很快的成为正式的夫妻,他想着。
然儿,你愿意嫁给我吗?他在心里问。
我愿意。他在心里假想。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像只小老虎,整天张牙舞爪的。”
“是啊,我就是只老虎,专门咬你!”
“你敢。”
“就敢!”她真的咬了他的耳垂。
“嘶……不背你了。”
“不要嘛……”她撒娇。
“去哪?”
“当然是填饱肚子啦!”
“早上想吃什么?”
“嗯……当然是青目包子首当其选啦。”
“你想吃多久?这么多年还没吃腻?”
“当然是吃一辈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