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没事。”
敖逸寒打了一下她的头:“笑我?就你聪明。”
“不许打我头,你说高中毕业就不打我头的,按年龄,我现在博士都毕业了!”重菱叶眼前发花,有两个敖逸寒陪着她。
敖逸寒还在纠结于刚刚的话题,端起酒杯喝完杯中酒:“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喝。”
“你这牛脾气还是不改!小心回去暮然修理你!”
“她敢,世界上没人可以修理我。”
重菱叶趴在桌上低低笑着:“忘记和你说了,这酒是我没出国前存这的,没个十年也有个九年了,哈哈,等着醉吧。”
“醉?你这是在质疑我的酒量。”敖逸寒也有些醉了,拿着瓶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重菱叶拦着:“牛脾气又上来了是不是?暮然怎么不管管你?”
“管我?通常都是我管她,菱叶,你不知道,这小混蛋可难管了,不是烧厨房就是炸房子……”
“喂……继续说啊,这破酒量……”
你要是有时光宝盒会怎么做?
回到童年痛痛快快的玩一场,和死去的亲人叙叙,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大干一场……
敖逸寒回到了认识重菱叶的那一年……
送给你!
什么?
不许打开,回家再看。
不会是恶作剧吧?难道是一只血淋淋的手什么的,告诉你,吓不到我的,我见过真的。
回去看不就知道了。
……
居然是鸳鸯?你还挺复古。
干什么?嫌土啊?我手上可是戳了好多小窟窿的。
我吹吹……
啊……痒死了。
……
哇……烟花好漂亮!哇!
喜欢吗?
这,这是你准备的?
嗯。
寒,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
疼么?
你说呢?呜呜呜……你会不会啊?痛死了!
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下回我小心点。
寒,你会娶我吗?
当然,你是我的人,不娶你娶谁?
……
她愤怒,她娇羞,她霸道,她可爱,她艳丽……
全部都是她的那张脸,他快要晕厥了。
晨光刺痛敖逸寒的眼,他抬手去挡,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脑袋空白一片,动了一下,头疼欲裂,他在哪?
另一只手像一旁伸了一下,所触及的柔软让他心惊,整个人清醒过来。
再看看,二人身上皆无衣物。
该死的!不会的!
昨天……
该死!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就是他喝了酒。
重菱叶也捂着头醒来,看到光着身子敖逸寒也是一愣,再看看同样光着的自己,连忙把被子遮盖住。
敖逸寒舔了舔干涩的唇,开口:“我们……”
重菱叶强迫冷静下来,她现在脑子里很乱,昨天她喝的有点多,可是身体告诉她,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是谁?绝对有人在操控这一切,不过……这到是给她铺路了。
低下头,泪水滑落,一言不发。
敖逸寒看着重菱叶身上斑斑吻痕,重重的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自己要怎么面对然儿?
拍了拍重菱叶瘦小的肩膀:“别哭了……”
重菱叶一下子扑倒敖逸寒怀里,抽泣半天:“我,我不怪你。”扬起头,“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好,我……我无所谓的。”
愧疚把敖逸寒撕碎,他发现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紧紧的抱着她。
重菱叶嘴角上扬,泪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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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哲哥哥,今天天气好好啊!”荣起哲被暮然拉着非要逛一圈花园。
荣起哲拉了拉暮然的衣领:“穿这么少,冷么?”
“不冷,有你这么个大暖炉,一点都不冷!”暮然在草地上跑了起来,“啊!好想打滚啊!咦?豆豆,快来快来。”
暮然看到趴在草坪晒太阳的豆豆,召唤着它来。
豆豆看到暮然开心的跑过去。
“豆豆,你好会享受啊,居然一个人在这里晒太阳。”暮然握着它的狗爪,发现新大陆似的,“啊!哪个混蛋给你涂的指甲油?太丑了,应该涂黄色,没事,下回我帮你涂。”
荣起哲一直望着暮然笑,就像那东边的太阳,他是第二个太阳,暖暖的。
“起哲哥哥,我们来打滚吧。”说完就在草地上和豆豆打起了滚。
荣起哲把她拉起:“越来越不像样了。”话在责怪,可语气确是满满的宠溺。
“起哲哥哥,老大一夜没回来了,他是不是又加班熬夜了?”暮然真把荣起哲当暖炉了,把脸靠在他的胸口,手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
荣起哲听到暮然提敖逸寒,眉头微皱:“最近天暮有点忙。”
“天暮?哎呀,差点忘了,夜魂在外叫天暮集团。好好的干嘛把公司弄那么大?”
“你这小脑袋别想太多,想太多就不够装了。”
“你敢说我笨?”暮然揪起一张小脸。
“呀,被你听出来了。”
“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