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上学,乔情深没有等我而是先出门了,我也没有多想。
可是,一直到周六,我居然都没有看到和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乔情深,这就有些奇怪了。
人家说,住在一个屋檐下,总会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我低头没有看到乔情深,抬头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没有时间去多想这件事情,老妈就动手术去了。
周六上半天是有课的,所以,只有下半天有时间去医院。
下午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做完了。
我在医院里面陪着妈妈,乔情深六点多的时候才过来。
晚上妈妈在医院住院,乔叔叔在医院陪着,因为觉得我高三了任务重,不能为了学习以外的时候劳累,就把我撵回了家。
乔情深则作为护送我回家的人,于是也和我一块儿离开的。
一出医院的大门,乔情深就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到家了,乔情深等我下车,就直接坐着出租车扬长而去。我也懒得搭理他,走了正好,免得看见他心烦意乱的。
结果,崩溃的是,没有乔情深在,我看书的时候还经常走神。
晚上十点多钟,乔叔叔打电话嘱咐我要关好门窗什么的,我刚挂了电话,就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我以为是乔叔叔有什么事情忘记说了,一接电话,我就喊着乔叔叔。
“呃!”对面是个我不熟悉却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声音,有些尴尬的回应了我:“向惜,我是凌慕白!”
瞬间我觉得脸上挂了几条黑线,我应该看看来电显示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哦,有什么事情吗?”
“乔情深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接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