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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章 窦夫人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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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的房玄龄的辉煌,还没有开始呢!

    徐世绩一旁闻听,也笑着连连点头。

    房玄龄笑骂道:“你这小子,总是生了一张好嘴。我爹每次写信给我,总是要夸赞你一番。

    对了,这次怎么如此冲动,搞出好大事情,连那功劳也不要了?

    此番前来,崔老爷子还嘱托我路过巩县时,要探望你一下。他说,若有什么为难处,但与他说。”

    房玄龄口中的“崔老爷子”自然是指管城崔氏族长,崔至仁。

    崔至仁与长孙昆有过命交情,郑言庆在高句丽,还救下了他的孙。子,崔善福。故而他才会有此言论。只是郑言庆身在郑家,他也着实不好随便插手。对于这一点,郑言庆心知肚明。

    “还请房大哥见崔老爷子。代为问好。”

    言庆笑呵呵寒暄,几人坐下来后。他好奇问道:“不过。这“郑无敌。之名。又是从何而来?”

    徐世绩笑道:”言庆。看起来你这些日子,确是闭门思过啊。

    你“郑无敌。的名头。如今在洛阳可是响亮的很。你在高句丽行奇兵东征西讨,打得高句丽人狼狈不堪。梁水一战,你单人独骑,突入高句丽军中,斩将夺旗。更生擒高建武”“无敌,二字,确是当

    郑言庆突然反应过来。杨玄感为何会来找他。

    这其中,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文名”更多的是因为他在高句丽,创下的偌大名声吧。

    他沉吟片刻,轻声道:“以后,怕是再也没有“郑无敌。之

    房玄龄愕然问道:“这是为何?”

    “我和郑家,已决裂了!”

    他轻声道:“过些时日。我可能要恢复祖姓。郑家意欲将我和祖父开革出郑家,我祖父的祖上。原本姓李,但后来从母姓。而改为郑姓。既然郑家要开革我们。我自然要重归李姓。”

    房玄龄和徐世绩闻听,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郑言庆迫杨广杀死郑醒。他们倒也估计到了,言庆和郑氏之间。会有一番激烈冲突。可他们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结果。郑家要用这种激烈的手段,来惩罚言庆祖孙,似乎有些过了。

    莫非,郑醒不该死吗?

    欺君之罪,那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若非郑醒出自于郑家,如今郑家老老少少,都难逃一刀。

    徐世绩眉头一蹙,“安远堂,为何没有求情?”

    “哦。徐大哥你莫要误会。大公子曾说项过,可是”,你也知道。著经堂四老在郑家的地位,远非大公子可比。即便大公子为我求情,也没有用拜不过你们别担心。我倒是无所谓。

    过两天,我就准备请巩县府衙更名改姓,这件事,你们莫要插手。”

    房玄龄心里咯噔一下,“言庆,那你可是和郑家,再无寰转余地。

    “难道现在就有吗?”

    郑言庆轻轻叹了口气。“郑家不以我为郑家子,即便是我做再多事情,终究还是一个外人。这样也好,从今以后再无关联。我走我的独木桥。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大家互不干涉。”

    房玄龄还是觉得可惜。

    毕竟,豪阳郑氏的名头够响亮,是一把可以遮风避雨的遮阳伞。

    “言庆,要不”找找人,和郑家说合一番?”

    郑言庆突然把杯中水酒泼,看着房玄龄说:“我想把这泼出去的水,收回来,可以吗?”

    “这个”

    “覆水难收,房大哥不必再为此而费心。”

    郑言庆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房玄龄自然也不好再劝说。

    只是总觉得可惜,同时又有一丝愤慨:这郑家,可真是不知好歹。为了一个郑醒,就要舍弃言庆?

    他又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徐世绩。可是郑家的女婿。

    只能摇头叹息,郑家放弃言庆,犹如放弃了他们,重振门据的大好机会。

    郑言庆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和房玄龄徐世绩讨论下去。

    几人不知不觉,谈到了杨广二征高丽的事情上。

    提起二征高丽,房玄龄就一肚子火,“陛下去年征伐高句丽失败。可谓元气大伤。如今匆忙再征高句丽。全然不顾百姓死活。我管城去年几乎把整个库府都交出去了。今年又要如此。

    如今,山东盗匪横行,河南河北更是灾情严重。

    陛下不思休养生息,反而一味用兵,实犯了大忌。长此以往下去,只怕这天下会变得更加混乱。”

    “河洛匪患,很严重吗?”

    “何止严重啊”徐世绩压低声音道:“我听说,河洛士马又蠢蠢欲动,不知是何原因。

    本来去年撤兵之后,这情况有所好转。可这一开春又要征兵,,仅管城一县,就流失了近两千多户人口。你也知道,管城加起来不过一万两千户,如此大规模的百姓流失,定然会造成巨大危害。房大哥就是担心出事,故而截留了一部分粮草,希望能从偃师,借调一些。”

    郑言庆想了想。突然道:“徐大哥,你要多留意瓦岗贼。”

    “翟让吗?”

    徐世绩笑道:“此人倒是有些本事,我听说他聚集了不少狠角色,,不过此前和他们交锋几次。却不足为惧。他们若是不来也就罢了,若敢犯我管城之境,我就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言语中,流露出强烈的信心。

    可郑言

    无他,这历史上,徐世绩耳就是瓦岗大将。可现在,却信誓旦旦。要消灭瓦岗贼。总觉得有些不习惯,不过在脸上,却流露出赞赏笑意。徐世绩,也已经成长,正暂露名将之风。

    历史是否已经发生改变?

    郑言庆拿捏不住。也许,日后他可掌控的资本,会越来越少吧”

    “徐大哥,话虽如此说,但你还是要多加小心。瓦岗贼中,颇有能人。此前他们犯境,或许走出于试探。不过若此次征伐高句丽失败。这情况会随之恶化,到时候难免会对管城,大举进犯。”

    “失败?”

    房玄龄一惊,“言庆,你刚才说。此次征伐高句丽,会失败吗?”

    徐世绩也不太相信,“去年虽然战败,但对高句丽的状况已经清楚。高句丽虽获得大胜。但同样元气大伤。此次在知己知彼状况下,陛下还会战败吗?言庆,你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

    郑言庆,苦笑摇头。

    “知彼倒是真的,可知己,却未必。”

    “言庆,你这话是何意?。房玄龄。脸色徒然凝重。

    郑言庆说:“我只是胡思乱想。没有任何意思。不过,有备无患。总是好事,房大哥,徐大哥,历朝历代,因轻敌而落得惨败者不计其数。去年于仲文大将军,来护儿大将军,是前车之鉴。而今胜负未分时,我们还是谨慎些好。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不对?”

    他不可能告诉房玄龄:杨玄感会起兵作乱。

    这种没凭没据的话,如果说出去,非但不会产生作用,弄不好他先丢了性命。

    房玄龄和徐世绩相视一眼,轻轻点头。

    “言庆所言极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房玄龄立刻吩咐:“世绩,你不必随我赴偃师了,留在管城,整备兵马,加强管城守备。

    我自去偃师,多则半月,少则三五日,等会返回。

    不管能否借到粮草;这管城防务。切不可掉以轻心。”

    房玄龄和徐世绩,各怀心事。和郑言庆拱手告别。

    在回去的路上,毛小念忍不住问道:“少爷,难不成又要打仗?那咱们巩县,可会受到波及?”

    “我不知道。”

    郑言庆看着毛小念说:“小念,害怕了?”

    “才没有!”毛小念一挺丰满胸膛,“有少爷在,小念才不会害怕。”

    “呵呵,那你可太高看我了!”

    郑言庆笑呵呵的道了一句,心里面却越发的沉重起来:杨玄感,会在何时起兵造反?他留守黎阳,若按照历史上的轨迹,攻打洛阳的话,那么豪阳、巩县,是他必经之路。我,又该如何抉择?

    时杨玄感,郑言庆并不畏惧。

    没接触过,没了解过,史书上也没有太多记载,,

    可他却知道,杨玄感麾下,可是有能人。那蒲山公李密,好像就曾在杨玄感麾下效力。那可是个大0《,不晓得又会要出什么诡计?突然间,郑言庆觉得,他留在巩县,似乎是个错误。

    莫非网经历一场血战,又要再见烽烟吗?

    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郑言庆一行回到了家中。

    抵达家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黄昏。郑言庆网下马,就见党士雄急匆匆的从大宅门后,跑了出来。

    “少爷,家中有贵客登门。”

    郑言庆一怔,“贵客?”

    “是啊,晌午时,来了一大队车马。连裴真人和翠云小姐,都出面。

    裴真人还让我在这里等着,说是您一回来,立刻去中堂见她。那位贵客,可是等了一整天。”

    裴真人,是对裴淑英的称呼。

    她如今的身份是女冠,故而以“真人,而称呼。

    可她的另一个身份,却是闻喜县公。金紫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裴世矩的女儿。要裴淑英出面接待。那来人的身份,可不会太低了。郑言庆不禁感到疑惑,来的贵客,又会是哪位?

    怀着疑惑的心情,郑言庆急匆匆。来到中堂。

    大厅里,裴淑英和裴翠云,正陪着一个中年美妇说话。

    那美妇的年纪,大约在四旬开外,生有一头若匹缎般的漆黑秀发,云鬓高耸,流露出雍容姿态。

    慈眉善目,脸上总带着微笑。

    在她的身旁,还端坐着两个少年。一个,年纪应该和郑言庆差不多大,体态英挺修长,面似粉玉。剑眉虎目,生就一副英武相貌。在这英挺少年身边,却是一个干瘦少年,脸色苍白。

    不时轻轻咳嗽,看似很瘦弱。

    可出于武者的本能,这干瘦少年,却令郑言庆感受到一丝莫名压力。细长双眸,几乎连在一起,那双手掌,青筋虬结,隐隐透出一丝力感。郑言庆走进来,两个少年,也同时抬头。

    “言庆,你总算回来了”。

    在外人面前二裴淑英并没有称呼言庆做小妖”毕竟言庆的年纪大了,十五岁,在世家大族,已算是成年人。更何况,他享誉文坛。又网。立下赫赫战功。

    所以裴淑英,要顾及到郑言庆的颜面。

    她起身道:“言庆,快过来,我为你引介。

    这位是唐国公夫人,窦夫人”她在这里,已等你一整日。还不赶快过来,与窦夫人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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