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熙的这一番话.惊愕的抬起头來.
他沒想到金泽熙竟然会开口问自己.就算他现在把自己扫地出门.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十年前的那场恩怨.他做的太绝了.
“迟述潇.她今生唯一喜欢的男人便是你.我这个做父亲的今后沒办法替他做什么.我求您.求您低头去替我陪陪她.”
金泽熙沉了沉眼眸.微微提起自己的唇角.这幅似笑非笑的样子.让迟邱再次陷入了困惑.他不明白金泽熙这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
“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帮你..”金泽熙再次缓缓的开口.却让迟邱顿时哑口无言.他的确什么都沒有了.不仅失去了整个迟氏.还失去了仅有一点自尊.
喻左见状便又走上前去.试图将迟邱赶出去.但是就在这时金泽熙丢下一张照片.喻左也连忙松开了手.迟邱丝毫不敢懈怠.连忙将照片捡了起來.可看着那照片上诡异的图案.他顿时又两眼茫然的看着金泽熙.
喻左侧过脸.看清了那张照片上的图案.
那图案是被k组织烫在金泽熙身上的一个烙印.金泽熙特别厌恶着烙印.可是无论用了什么方法都无法把它从自己身上去除.
金泽熙说这是一个把他同那肮脏的地狱连接起來的烙印.只要着烙印还在.他便永远无法放下那段仇恨.
但是这烙印并非k组织的标示.那歼灭k组织必定也不是仇恨的终点.他要找到那标示的原创地.并且将它全部毁灭.
既然是k组织将这烙印深深的烙在他的身体上.那代表跟十年前的时一定有关联.他现在沒有强大到可以跟k组织正面相对.但是想要知道着烙印的來源.恐怕必须找到跟十年前案件有关的人.
看见迟邱一副茫然的表情.金泽熙的脸色也逐渐沉了下來.迟邱恐怕是他唯一的一个希望了.但是迟邱竟然也根本不知道.
十年前与宁氏联手的最大合伙人之一就是迟邱.其他那些喽啰企业早就被他逐一审问过.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在迟邱这里断了.
“你走吧.”金泽熙厌恶的撇过脸去.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但是迟邱却仍然沒有放弃.他扑上前去抱住了金泽熙的裤腿.手中狠狠的捏紧了那个图案.“如果是跟十年前有关的东西.那宁睿一定知道.我可以.我可以....”
金泽熙听迟邱结结巴巴的说着.不悦的扭过头.但他并沒有掀开他.仿佛这是他给迟邱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可以去宁睿哪里打听.打听一切你想要的.”
听他说完这席话.金泽熙冷漠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來.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的迟邱.冷漠的说道.“找到我想要的.我会考虑你的请求.找不到我想要的.别再來见我.”
不知不觉这一天便又已经过去.迟述潇的第十八个生日.在这天的傍晚.便逐渐也开始了.
她的生日历年來都金光璀璨.另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生日宴.用尽世间豪华的一切.被所有宠溺都包围着.然而今夜的成年生日宴.却意外的冷清.
一张桌子.一盏昏暗的灯光.一桌子朴素的美食.一个被稍微整理过的庭院加上这满天繁星.便是这对于每个人來说.对于迟述潇來说最珍贵的十八岁生日宴.
一直到了很晚.这场宴会都始终只有迟述潇和宁颖南枫两个人.偏显得格外孤单.迟述潇也是满脸沉默.
“你们看.我带谁來了.”原崇蔚像沒事人一样.竟然带着郁阳参加了迟述潇的生日宴.迟述潇听见原崇蔚的声音.背脊显然也是一愣.
见迟述潇一直沉默着.只是两眼空洞的看着自己.原崇蔚有些坐不下去了.“怎么.你不欢迎我來.那我走好了..”
“不.”迟述潇连忙叫住了起身就要走的原崇蔚.眼神刹那间有过那么转瞬即逝的厌恶.这些都被宁颖南枫看在眼里.她太懂迟述潇了.她不经意的一个动作.都像是在隐藏什么.“不是.”
“我想着.金泽熙跟迟述潇一对.那郁阳跟南枫一对.”原崇蔚见迟述潇这么说了.便又摆出笑脸.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起了已经倒好的红酒的高脚杯.“我其实可以勉为其难的跟喻左一对.”
郁阳刚坐下.听了原崇蔚的一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些.南枫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迟述潇抢先了去.“郁阳我已经提前邀请过了.沒想到他跟你是一起來的.”
南枫深吸了口气.侧过脸去不在看着郁阳.原崇蔚微微一笑.丝毫沒有放弃此话題的意思.“是么.我还以为是我邀请过來的.真是自作多情了一番.”
“怎么金泽熙跟喻左还沒有到..”原崇蔚侧过脸往外看去.就在这时门锁突然动了.推开门的是喻左.他沉着脸看着这曾经熟悉不已的迟氏.看着这玻璃门后的一番景象.不由得又想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