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打招呼,白薇正蹲在桃树下与夏邑对弈,棋子移了一步,瞧向花锦年见他笑着望了她一眼,白薇便觉着这一招,自己下的甚好。
夏邑手指顿了顿,沉静的眸子抬起望向白薇唇角氤氲了三分笑意,落下一子,白薇头痛,夏邑与花锦年对弈,果然进步神速,自己此时与他对弈真的要抓耳挠腮了。
肖静雅警惕的看了花锦年一眼,在虞姬身侧坐下道“我确看不出花锦年哪里好”
虞姬绘着花样的手一顿,笑道“谁说过他好了,薇儿最常挂在嘴上的便是花锦年这个黑心黑肺的”
怡倩笑道“我也是觉着公子心思难测,好字是称不上的”
肖静雅笑道“薇儿口中说说而已,实在对花锦年用情甚深”
虞姬指尖一顿,抬睫望向那一树桃花,桃色烂漫,纷扬如梦,白薇蹲在棋案前侧着头在与花锦年说些什么,他便含了笑意温声与她解说,虞姬与白薇呆在一起时间甚长,见到她时她还不过是个孩子,原本没有亲情友情爱情,便是花锦年的出现带给了她一切,她内心是惶恐的吧……
“薇儿待花锦年远不及花锦年待她好”虞姬眸光微闪,旋即笑道“薇儿诚惶诚恐”
肖静雅一怔道“即便薇儿怪他怨他他也不气不恼么?”
虞姬笑道“自然又气又恼的,但是无关爱与不爱”
怡倩望了白薇一眼道“薇儿平日强势,一到公子面前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听薇阁内,她只有在他面前才如此的”
肖静雅眸光微闪,良久笑道“薇儿还真是幸福呢”
虞姬笑道“薇儿吃过的苦头受过的伤痛不比幸福少,花锦年带给她的虽是无尽的宠,但确不知是福是祸呢……毕竟,没人知道花锦年究竟是谁。”
肖静雅道“若是我遇到这样的男子,定然百般千般的待他好,薇儿这样爱的人终究会受不住离她而去的”
虞姬唇角微抬笑道“别人或许如此,花锦年不会”
肖静雅眸光微闪道“那也是说不定的”
虞姬一怔望向肖静雅道“你说什么?”
肖静雅蓦地笑的无害“只是希望薇儿珍惜眼前所有啦”
夏邑落下一子,白薇拍了拍额头道“我又输了”
夏邑笑道“已经进步飞快了,至少与阁主对弈,我感觉吃力了许多”
白薇笑道“夏邑变相的告诉我,曾经与我对弈都不吃力的么?”
夏邑失笑“可以这么说的”
白薇郁闷,瞥向一侧的花锦年道“徒之过,师之错”
花锦年笑盈盈道“薇儿此言差矣,当是妻之过,夫之错”
白薇很是尴尬的看了夏邑一眼,抬手暗地里戳了戳他,确听肖静雅欢笑的声音传来“夏邑,你说过要教我棋艺的”
白薇抬睫看了夏邑一眼,旋即望向肖静雅道“夏邑要教导月儿大手印,静雅,我来教你”
肖静雅一怔,旋即笑道“好啊,只是……”她看了一眼花锦年。
白薇蓦地笑道“我才是阁主,静雅不必怕他”
花锦年抬睫瞥了白薇一眼,白薇目不斜视,双手确在棋案下一拱手,花锦年哭笑不得,确半遮了容颜,靠在树侧,神态倦倦,闭目养神。
肖静雅坐了下来小声道“薇儿,我们换个地方下吧?”
白薇笑了笑道“这里风水好”
“……”什么破理由!
“静雅,昨晚你去了哪里了?”白薇随手布下一枚黑子,捏着黑子的手不由的想要模仿花锦年落子的姿态,他下棋时极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