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也只是愣了愣,随即道:“如意小姐放心,我会转告伍德先生的。只是阿克曼小姐那里……”
“我已经和阿克曼小姐联系过了,她对此没有异议。”
“啊!那就太好了!”阿克曼家族和伍德家族都是卢卡的重要客户,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得罪任何人。
卢卡很快也告辞离去,虽然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他仍然觉得奇怪。仿佛他来找但如意并不是为了伍德先生的合作吧?
但如玉将纪光叶让进房间里,小心关上门。
“如意小姐?”纪光叶忽然用冰冷的声音叫她,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即便经历再多再丰富,面对这样的纪光叶,但如玉也有些莫名慌张。
她好像忽然间不认得眼前的人,又好像对他再熟悉不过。
但如玉迟疑不定:为什么他会来伦敦?她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巴卡的徽章去了哪里?
她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问,却还不等她开口,便听纪光叶道:“我是该称呼你但如意呢?还是青玉?又或者……娜塔莎?”
但如玉听他叫出一个个名字,每听到一个,眉尖就跳动一下。姣好而端庄的面容刹那间变得如同被白雪覆盖一样,失了温度。只有他的声音,如隆隆作响的闷雷,敲击着她的灵魂。
“你……你在说什么?”她下意识地说。
纪光叶冷笑:“你倒真是能装能演。从第一次见你到现在,究竟你说过几句真话?一句?两句?还是满口谎言?”
“你疯了吗?纪光叶?”
听到她叫这个名字,纪光叶似乎露出几分迷茫。似乎在抗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