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圆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更是急在心尖,心里暗骂,妈的,他比想象中的要厉害,看来那个叫老金的人这次是玩真的,这是想要钓命呢!尼玛,草,没办法,看样子我也得用点狠招了!
老虎不发彪,你当我是装逼犯么?
鹿鸣……你千万别慌!
第二回合!
掀起衣服来,张鹤圆抽出了自己的皮带,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将皮带跟测血压一样勒在自己的手臂上,手肘处瞬间鼓起一条青色的血管,用一次性卫生注射器,张鹤圆抽出的半管的血液,拔掉针头,将还带着温度的血液打入了口中!
血液含在口中,有点发甜,张鹤圆竟然习惯性的漱起口来,在嘴里“咕嘟”了几下,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液出来。
张鹤圆伸直手臂,五指并拢,做出一个手刀的姿势,舌头顶着上颚,将口中之血一分为二,这鲜血来之不易,得节省点用,随即朝手臂上均匀的吐了半口鲜血,血珠瞬间挂满了整条手臂,一条胳膊上都变得鲜红异常!
张鹤圆丹田一运气,朝着鹿鸣身下有黑脚印的地方跃了过去,一个三步起跳,身体腾空,他高挥起手刀,伸着舌头,学着棒子柔道术的样子,一声鼓劲儿似得吆喝声,闪电一般劈了下去!
手刀劈下去的时候,带出一道劲风,眼看着即将落到地面上了!手刀只要一落地,就成功了!千钧一发,迫在眉睫!张鹤圆紧咬牙关,手刀就是压不下去,硬生生的在距离地面一尺的高度被顿住了!
张鹤圆怒目圆睁,他明显的感觉到有股反常的气流吹着自己的手臂,似乎是不想让自己劈下去!
“草,你还敢不走!?想让我请七爷八爷来么?”鹿鸣大声怒喝一句,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两个力道就这样对峙着,陷入拉锯战状态。他口中的七爷,八爷是指黑白无常,鬼将的天敌,张鹤圆这样大喊无非是想虚张声势,他哪里可能请的出来,楼顶既没有镜子,又没有井水,他请个毛毛球儿!
倒吹的风很大,眼看着手臂上的血滴被风吹的都散开了,手上的血液减少的飞快,自己的手刀也由距离地面一寸,变成距离地面两寸!张鹤圆的劲儿也快费干净了,看这般情形,像是对方占了上风!(像?根本就是。)
张鹤圆甚是焦急,如今口中还有半口血液,要是再喷到手臂上,敌的过,敌不过它暂且不论,这样就有点太傻了,一个法子只能使一次,要是再失败,恐怕倒霉的不止是鹿鸣自己了,连自己也肯定会受到波及!
这可如何是好?张鹤圆问自己。
眼睛的余光瞧见鹿鸣正躺在自己的脚边,双目紧闭,满脸的难受神色,张鹤鸣心中一沉,他想到,不妨就陪你玩一招险的,你不是想要他的命么?哥哥我帮你一把!这一口带着体温的鲜血,张鹤圆选择喷在了鹿鸣的脸上!
鹿鸣虽然身体没法动,也看不见眼前的情形,不过他可是有感知的,这一口血液淋在自己脸上,一股热热的一片,他立刻就明白了!张鹤圆这是想要先把自己先搞死!?自己从还是不从?
鹿鸣心理斗争激烈,一是自己现在不能死,二是……,这个先不说了,保密。
张鹤圆一向有主心骨,想干啥就干啥,这种以秒论胜负的交手怎么可能会有商量的余地?他一手刀劈偏了一些,落地了,地砖硬是被砸裂了一道缝!正巧砍在鹿鸣头顶稍微靠上的距离。
手刀一落地,鹿鸣浑身一松,两条腿猛的一蹬,不动弹了。呼啸的风也跟着散了,楼顶再次恢复了微风阵阵,刚才还飘舞着的灰烬散的一干二净,一切就跟没发生过一样。张鹤圆也浑身一阵脱力,捂着劈在地砖上的手掌一下趴在了鹿鸣的身体上,一个劲儿的喊着“哦,草!疼疼疼……”
没来得及松口气儿,张鹤圆赶紧滚起身来,跪在鹿鸣的身边,开始扯下他头上的白布条,眼睛兴许是被刚才那些风里的黑色灰烬刺激的,眼白红红的,跟得了红眼病似得,看着有点吓人。
他赶忙把鹿鸣身上和手臂上缠绕着的白布一一解开,翻开鹿鸣的眼皮看了一眼,鹿鸣已经翻白眼了,身体也是冰凉冰凉的,就跟刚从冰窟里抬出来的一样,四肢僵硬,身体死沉,张鹤圆揽着鹿鸣的脖子抬了两把,竟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