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一动不动的站着,以他一人之力对抗这个魔头绝对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让他出卖朋友,以保自己的生死,他也是断然做不到了。
耶律丹怒笑之后,眸子已经变成鲜红的血‘色’,这是他想杀人的前兆。
贺延握紧‘玉’扇,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妖魔,他的力量可以瞬间毁一城,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
他扬起手掌,在白天太阳下,那掌心的紫焰更显得诡异,让人见到了死亡的气息。
威力无比强大的一掌已经打了过来,贺延思量着不能直接对上去,他正准备用‘玉’扇迎上去,就算粉身碎骨也值了!
突然贺延还没有动,就觉得有一种风速快他一步,从房间里飞了出来,直直的迎接上那紫焰的掌心。
七彩的光芒一遇紫焰,两种力量化作更加多的颜‘色’在阳光下嘣一下膨胀开来,力度振的‘花’草折断了腰肢,树木一阵猛烈摇摆,就连瓦片也有碎裂声传来。
“是你!果然你是幽灵族的后人,他们的灵力都被你吸收了?”
耶律丹早料到‘花’若雪现在的力量变大了,只是比他想像中还要大一些,强上许多,就连他现在的魔力,拼劲也不一定能杀得了她。
贺延更是怔住了,上前扶住‘花’若雪,关切的说:“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花’若雪摇摇头,刚才两人的对话她隐约听到了一些,对贺延的为人更加佩服了,他愿意用生命保护自己,这一点足以让她开心。
“美人,你空有灵力,却不知道怎么利用,项梅妆没有告诉你,想要复活自己在意的人需要做些什么吗?”耶律丹垂下手,已经不想再打下去,现在他要劝说某人做某事。做对他有利的事。
‘花’若雪刹那间神‘色’一变,确实项梅妆死之前有期望她会复活幽王,可是她一直反对这件事,但是幽王复活后会有另外一件让她很动心的结果。
那便是死去的护法会重生。
怎么耶律丹也知道这件事,她在心中怀疑着,项梅妆信任耶律丹竟到了这种程度,把族里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我们幽灵族的事,不用魔族的人‘操’心,这里不欢迎你,还请你离开沧海涧!”‘花’若雪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冷冷的说着,现在这里她当家,想留谁或者赶走谁,全凭她一句话。
“哈哈!”
耶律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你这个小‘女’娃娃还真是不知好歹,本尊给了你三分薄面,你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本尊不杀你,是留着你唤醒幽王,并不是不忍心,或者力度不足以杀你!”
贺延走上前,挡在‘花’若雪身前,冲着耶律丹,冰冷的怒视着他。
“这里是幽灵族的地盘,魔族的人是无家可归了吗?竟想赖在这里不走!”
耶律丹知道他们是‘激’将法,想让他自己离开,他并不喜欢这种鸟语‘花’香的地方,和这魔城比起来,他还是喜欢幽紫的魔域,暗黑的让人看不到别的颜‘色’。
“本尊可以告诉你们,现在本尊愿意和你们联手去雪山下抓人,你们抓到莫小悠可以复活幽王,还能治好美人的毒,还可以重生她的父亲,而本尊只要耶律族的嫡亲血脉而已,现在你们不与本尊合作,我们两方都无法去那里抓人,错过这个最好的时机,可就再无机会了!”
贺延根本听不下去耶律丹的话,他冷冷的看过去,刚想开口再次让他离开,却见‘花’若雪似乎是动摇了。
‘花’若雪慢慢的走过来,看着耶律丹,询问般的说:“我还想要一个人的命,魔王肯答应的话,我们再淡合作的事情!”
“当然,你想杀谁都可以,我只要赵天成!”耶律丹眼见笑意渐重,‘花’若雪无疑是动摇了,他们很快可以出手去抓人,到时候……
“我去抓赵天成,你去抓莫小悠,毕竟和他们相识一场,虽没有情,看到他们的眼神,我厌烦的紧,我们分开行动!”‘花’若雪一脸的平静淡然,她确实不在意那些人的生死,就是不想看到他们望着自己时的表情,让她心中会莫名的慌‘乱’。
“好!”耶律丹一口答应。
见那黑‘色’的身影离开之后,贺延才转过头,凝视着‘花’若雪,“若雪,你真的想杀了莫小悠?”
“何止呢,我还要想了南宫禹!”‘花’若雪原本柔和的眸子一下变得冰冷,她想起南宫禹之前说的话,句句刺痛着她的心!
贺延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说她要杀南宫禹,除非是她疯了,否则以她之前爱着南宫禹的态度来看,她不可能会有这样想法。
就算幽王复活了,医治好‘花’若雪的情毒,若是她知道是自己杀了南宫禹,那她这一生还会再有爱吗?
想到这贺延便拉过‘花’若雪的手,质问道:“你确定你要杀了南宫禹,你忘了你之前有多爱他吗?你难道感觉不到自己中了毒吗?你没有感情,已经不懂得去爱了,这样的你,你不想改变吗?不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对,我知道,可是这样也好,之前南宫禹那么刁难于我,现在我对他没有了感情,不是更好吗?再不会受到他的凌辱了!”
‘花’若雪说完跑进房间,砰一下关了房‘门’。
贺延在外面长长的叹息,他刚才太冲动了, 话定是伤到她了!
可是就算伤了她的自尊,也比将来她背负一生的愧疚强得多,他一定要阻止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花’若雪和耶律丹两人联手,去杀莫小悠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晚上小岳端来饭菜,说是‘花’若雪心情不好,没有用晚膳。贺延自责的接过食盘,走向‘花’若雪的房间‘门’外。
她的房间里黝黑一片,没有掌灯,不知她是在睡觉,还是在黑暗中沉思。
“砰砰。”
贺延敲了两声之后,也没听到房间里有任何的动静,他这才觉得不安,一下推开了‘门’,“若雪!”
房间里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却让他觉得‘花’若雪明明就在里面,他感觉到了属于‘花’若雪的味道,淡淡的清香。
“大哥!”
贺延本就熟练瞬间转移,可是这次他还是让‘花’若雪轻微的吓到了一下,因为刚才还黑黝黝的房间,一下在他的侧面站了一个黑影,虽看不清,他也知道了定是‘花’若雪。
“若雪,你在干嘛,怎么不点灯,晚饭也没吃?”
他淡淡的关心让‘花’若雪心中一阵温暖。
她没有去回答贺延的几个问题,而是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他的手,轻轻的握着,感觉到贺延的一丝悸动,她轻笑,“大哥,你不是说我没有感情,不懂得爱人吗?我们试试好吗?”
“什么!”
‘花’若雪的话让贺延一下战栗起来,他甩开‘花’若雪的手,闪到‘门’口,可是‘门’闩已经上了锁,他还没有打开,后背就已经贴上一个柔软的身子。
“若雪,你现在是中了毒,才会这样任‘性’,等你清醒的时候,一定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事情!”
贺延不敢动,却也无奈,他不是个君子,这样的时候,不想拒绝她,明知她是无心的,却也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场景。
那温暖的手臂慢慢搂住贺延的腰,环上他的‘胸’口,紧紧的把自己贴上有点发呆的男人。
贺延突然眸光债的微眯了下,一把将‘花’若雪推到了墙上,不等她反应,‘唇’已经狠狠的覆盖了上去。
‘吻’是霸道冷厉的,期待已久的,他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无耻,却又不受控制的上瘾,不愿意放开那分柔软,至深缠绵方能罢休……
‘花’若雪鬼使神差的开始反抗,她说不出什么原因,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玩大了,原来大哥并不是她想要的那分爱,这和南宫禹对她的伤害根本不是一回事。
贺延还在狠狠地‘吻’着那分心中辗转思量了许久的美好,就算津液纠葛到一起发现也不足够,舌尖不停的探寻着那清新嘴里每一处的柔软,直到他发现‘花’若雪的反应不太对,才如梦中惊醒般,感觉到自己在做着什么事情!
他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分清甜,却不敢放开她,鼻尖已然顶到‘花’若雪的额头,薄‘唇’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缠绵,用叹息的声音颤抖的说:“我爱你,若是你肯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我,我也认了,若是你将来后悔的想要杀了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若是你不愿意,只要你说出来,我定不会强迫你!”
男人的阳刚之气在她的呼吸间萦绕,‘花’若雪痴‘迷’了,却还是轻轻的回了声,“我不愿意,我没有感觉,我不能接受你,正如你说的那样,我现在不会爱了,不懂爱了!”
贺延轻轻的拥住了她,“没事,我理解,我不会再这样做了,你也别再冒险了,虽然你现在可能排斥自己心中空空的感觉,慢慢也许就会习惯了,陆芥说再过二三年,幽灵‘花’落的时候,你的病就可以医治好了,到时候还是可以再爱的,那时你一定会找到心中最爱的人,就算不是我,我也会祝福你!”
“嗯!”
‘花’若雪心中能明白贺延的苦楚,她扬起头,在他脸颊轻轻的落下一‘吻’,微笑着注视着贺延的脸,他的脸上是那种看一眼都会让她心痛的表情。